力气很大,骨节分明的手箍住她。
也在这一刻,那股紫奇楠木的气息再次漫上来。姜颂时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嘶——”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姜颂时下意识地鬆了鬆手,心头一紧。
姜屿低头看向他拽住的位置,恰巧是姜逢辰白天扯过的地方。
“少装!”他强迫自己硬下心肠,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刻意添了几分厌烦,“我刚才力气没有那么…”
话还没说完,姜屿默默地挽起袖子,將手腕举到他面前。
灯光下,那一圈青紫触目惊心。
“时时,真的…很疼…”她的声音软了许多。
姜颂时瞳孔再次紧缩。
怎么会?
自己刚才並没有很用力。
“別叫我『时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反驳,语气又冲又硬。
姜屿轻轻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好,颂时。”
那块刺眼的青紫不停地刺激著姜颂时的脑神经,他深吸一口气,別开视线,声音压得很低,“做菜的时候別放香菜,她不吃。”
姜屿唇角微微上扬,“嗯,我知道。”
她又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放得更柔,“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点儿?我还熬了玉米排骨山药汤。”
“不需要!”
姜颂时的语气依旧很冲,目光乱瞟,就是不去看她的眼睛,“我警告你,別乱来!”
“你现在的唯一用处就是照顾好姜逢辰。”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的影子大片大片地落在姜屿身上,將她整个人笼住:“我一定会查到你背后之人到底会做什么。”
“我父亲现在还没回来,我劝你在他回来之前,趁早自己滚蛋。”
他微微俯身,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锁住姜屿的视线,像草原上锁定猎物的黑豹。
视线上下打量姜屿,目光意味深长,“他可不会因为你长著一张和我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就对你心慈手软。想靠这个攀附姜家、覬覦姜家的財產,我只能说你实在是想得太多了。明屿確实在姜逢辰手里,但是……”
他略微停顿,语气更是讥讽,“你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嫁给姜逢辰吧?”
姜屿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近了一步,微微俯身,几乎贴在姜屿耳边:“与其跟在姜逢辰身边,不如…来我身边。”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低沉优雅,宛若大提琴的g弦被缓缓拉动。
250在姜屿脑海中不停地闪烁著红色代码。
“啊啊啊啊!宿主!您儿子想要做什么?!!我们是正规世界!!大逆不道啊!这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