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在心里不动声色地回了蠢系统:“你想多了。”
她抬头去看姜颂时,目光平静如水,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玩味:“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骗子吗?怎么还要让我去你身边?”
她的语气似在逗一直炸毛的猫咪:“是在…担心你姐姐吗?”
“谁担心她了?!”姜颂时想也不想地反驳,可微微泛红的耳垂却出卖了他。
他硬著头皮直起身,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那点不自然的狼狈:“我是怕她神志不清,祸害了整个明屿。”
姜颂时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歪过头轻咳嗽了两声。
“我就住在旁边的握瑜府,”姜颂时的声音里不再尖锐,反而裹上了一层温柔,看向姜屿的眼神也从阴冷变成了柔情,“想清楚了,就来找我。”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带著一种让人心跳失速的侵略性,“或者,你也有我的微信,好好想想再做决定也不迟。”
“姜逢辰是女人,我可是…男人。在我身边得到的,”他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姜屿耳中,“可能远高於你在姜逢辰身边能得到的。”
姜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离开了。
门关上,再次安静了下来。
“宿主…”250以为宿主就已经很可怕了,怎么感觉宿主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可怕,“您儿子…这是要做什么啊。”
姜屿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一个定时炸弹,自然是放在身边,实时看管著最安全。”
“那宿主您完全可以把您和您女儿的dna证明给他看啊。”
“他不会信的,”姜屿摇头,“也不会和我做dna检测。”
“为什么?”250不理解,“这不是最快確定你身份的办法吗?”
姜屿长舒一口气,眼眸幽深:“没事。”
她只是缓缓將袖子放下来,遮住了手腕上那块刺眼的青紫,重新走回厨房。
切菜的节奏依旧很稳。
见宿主这样,250也没有再问,转而去问自己的上司。
这种情况不是它能处理的。
离开怀瑾府的姜颂时,被冷风吹了吹,脸上的羞赧才褪去。
而他的脑海里却满是刚才那刺眼的青紫,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
难道…真的是自己刚才太用力了?
不对!
那就是个骗子,自己关心她做什么?
还不是都怪姜逢辰那个蠢货!
自己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知道逞能!
生病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也不知从哪儿招惹来这么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