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吉看见这一幕,上前拉住闻苍葭,挽着她一同出门,“怎么了?有烦心事?”
武青圭隔着窗子支起耳朵听。
“没呀。你怎么这么问?”闻苍葭的语气语调一如平常。
“还说没有?最近怎么这么安静?”
“我!安静?你昨天还嫌弃我和手青说笑吵。”闻苍葭用谴责的目光撇着真正嫌弃她们吵的武青圭。
“你怎么还记仇。”常吉捏住闻苍葭的脸晃。
闻苍葭抱臂后仰,“嗯。别捏。我睚眦必较。哼。好了,大说客你回去休息吧。”
常吉叹气,回屋后和武青圭摊手。
武青圭指着闻苍葭所在方向,她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常吉说:“事实是芦苇说的都对。她那时的话也没有针对大夫人的意思。是你想太多,反应太大。她现在谨言慎行,没有问题。”
“你哪面的。”
“有理那一面的。”
武青圭叹气,四处寻找赔礼用的东西。
他就没见闻苍葭对药材以外的东西感兴趣。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她喜欢绿色,平时各种绿色衣裙换着穿。头上总是用时令花卉点缀,配有价格低廉又逼真的假花。耳饰时常变,样式简单素雅,但他见识过的珠宝却没有能比得上的。
最终目光落在挂着的沙场冲锋图。他记得闻苍葭对他的画有兴趣。找出一把空扇面。抬笔时,停住手,眼前不自觉浮现出闻苍葭专注针灸按摩的样子。
同一时间,闻苍葭摆弄着她自己做的通草花。拿起笔蘸上颜料,迟疑了,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禾苗把玩着闻苍葭画毁了的花,“你还是别画了。白的也挺好看。”
“我想要个渐变的粉,上面粉色的,下面白色。”
“你去找个会画画的来。”
闻苍葭第一反应就是武青圭,她又不想找他,趴下,“还是算了。我就不信了,我自己不行。”
……半个时辰后。
“我真的不行。”闻苍葭一扔笔,看向禾苗。
禾苗连忙摆手,“我也不行。”
“不弄了。明日再战。”闻苍葭收拾桌子上做废的花。
哎——
闻苍葭凑上前来,看着盘子中切得完美的药材,问:“你这不是干的挺好么?叹什么气?”
“也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
“急什么?那不用你我操心。”
禾苗还是担心。
“将心放到肚子里。你我的任务只有将他的腿治疗好。之后,想办法脱身,逍遥天地间。剩下的都是他应该做的事。”
禾苗点头,“也是。”
常吉推门进来,“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