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抬眼看向常吉。她想要一个结果,为日后行动早做打算。目光又不由落在闻苍葭身上。
闻苍葭低头,自顾自地将通草花一个一个收起。正如她之前所说的,她并不想掺和到这事中。闻苍葭用不上热心这个词,她只是相处久了,有了感情,愿意多做考虑,提出她的想法。他人觉得她过界,她也愿意作壁上观。
常吉看着闻苍葭只专注她手上的事,心生疑惑,上前捧住闻苍葭的脸,“我说发现奸细了?”
闻苍葭露出一抹浮于表面的笑,“恭喜呀。”
常吉没有得到自己预想回应,下手去拉扯闻苍葭的脸皮。
闻苍葭挣脱常吉的手,揉着脸,语气嗔怪,“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假的。”常吉上下打量,似要将闻苍葭盯出一个窟窿。
闻苍葭歪头一笑,“如假包换。”
常吉看闻苍葭还是原来的闻苍葭,招呼两人,“走。去世子屋里聊。”
闻苍葭坐得稳稳的,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走呀。”常吉看向闻苍葭眼中都是疑惑,又看向禾苗。
禾苗只看向闻苍葭。
“只是个结果,你在这里说呗。”闻苍葭语气淡淡的,摆明了就是不想深入了解。
常吉收起嬉皮笑脸,反而带上祈求,“其实是有事请二位帮忙。”
闻苍葭这才起身。到武青圭房间后,她只斜坐在窗边位置,听着他们交谈,余光看着阳光之下的寂静庭院。
“我们的人发现大夫人房里的大丫鬟春兰鬼鬼祟祟地处理一包药渣。人暂时没有动,免得走漏风声。只将药渣送过来。你们帮我们看看这是什么。”常吉说着将药渣瘫在小兀子上。
闻苍葭目光只随着禾苗翻动药材的手移动。
禾苗挑出所有药材后,才看向武青圭和常吉说:“这确实就是致使世子中毒的药材。”
闻苍葭也点头。
武青圭从闻苍葭进门就一直看着她。看她这个懈怠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坐那么远,能看见?”
闻苍葭连眼皮都没有抬,“术白、齐参、高天红、七重楼……我的判断一点问题都没有。”
禾苗也在一边点头。
“还有什么要看的?”闻苍葭说着已经站起来。
“没。”
闻苍葭抻了抻懒腰,说:“这样我回去了。”
常吉拉住人,“哎。我还没说完呢。”
闻苍葭被常吉按着重新坐下。
常吉说:“春兰是大夫人身边的人。我们审讯她不能留下痕迹,就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说真话。”
“我知道的药,最轻的吃后一天内也会神思不属,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禾苗说完之后,垂头不语。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知道闻苍葭有办法。
闻苍葭目光扫过武青圭。
武青圭立马明白闻苍葭有办法,拱手,笑说:“还请闻大夫帮帮忙。”
闻苍葭收回目光,“有。但想让她忘记审讯时的记忆需要我亲自动手。”
让人听话的乖乖香谁都能用。修改记忆的术法,这个世界只有闻苍葭一人能够办到。
武青圭说:“好。晚上你和我们一起去。”
闻苍葭点头,用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武青圭张了张口。瞥见屋内的禾苗和常吉,他张不开口,只拿眼神瞄向常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