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夫人带着一群人步履如飞地杀到。
“定安侯夫人到。”说话人带上威严,给人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闻苍葭听到动静,偏头向外看,同时拉住也要出去的禾苗。这一看就是来找事的,她怎么会往前凑。
武青圭院子所有丫鬟小跑而出,站成两排,垂首行礼。
定安侯夫人目不斜视,快步进入到武青圭房间。
武青圭坐在桌边,放下手中兵书,望向门口,“母亲。你怎么来了?”
定安侯夫人上下打量武青圭的脸色,用手摸武青圭额头脸颊试探温度,“我刚听闻你因昨晚呕吐不愿吃早饭。是饭菜不合你口味?还是这些人伺候的不好?”
话音落,常吉立刻跪下,“奴婢们不敢懈怠。请大夫人明察。”
屋外竖着耳朵的丫鬟听到常吉的话,也立刻跟着跪下。
武青圭看定安侯夫人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关心,嘴角扬起。他就说他母亲不会伤害他。
“都不是。昨晚肠胃不适。今天早上没有胃口。”
定安侯夫人眼中只有武青圭,“儿啊。身体不适,怎么不告诉娘。”
“昨天太晚了。两位大夫看过,都说没什么大碍。就没有打扰母亲父亲休息。”
“禾大夫呢?”定安侯夫人四下环顾。
“定安侯夫人找你呢?快去。”闻苍葭稳稳坐在位置上,不动地方,只对禾苗做一个加油的动作。
禾苗睨了闻苍葭一眼,快步往正房走,余光看见一群丫鬟跪在院子中,一进屋看见常吉也跪在地上。
定安侯夫人看见禾苗身影,“何大夫,昨晚怎么回事?”
禾苗这一瞬间心思百转。武青圭中毒这件事在武青圭未查出具体是谁做的前,她不会向外透露,以防走漏风声。
她并不知道除了她以外,主子在定安侯府还安排了哪些人。却有一点和闻苍葭想得一样,定安侯夫人和她身边的人都有嫌疑。
她回忆昨天晚上有哪些菜,其中一道是青椒酿肉,有了主意。
“昨晚有一道青椒酿肉,其中青椒辛辣刺激,致使世子肠胃不调,这才引起呕吐。最近宜食清淡,调养肠胃。”禾苗敢这么说,是闻苍葭早用针灸做好后手。
武青圭见禾苗如此说。就是还没有打消对定安侯夫人那面的怀疑。他抬眸对上禾苗丝毫不退让的眼神,张了张嘴,可却说不出话。
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武青圭的理智回归。闻苍葭的话他想了又想。还是不赞同,却能明白闻苍葭的好意。
现在,禾苗既然这么说,想必和闻苍葭商量好了,用这个借口瞒过昨天发现的异常。他母亲身边这些人,说不定哪个就有问题。他不能掉链子,寒了一心帮他的人的心。也许,事情暴露还会波及到他母亲。
定安侯夫人一脸紧张,吩咐身边的人:“去叫王大夫。”
“母亲,我已经全然好了。不用叫他。”武青圭心有顾忌,担忧王大夫发现真实情况。
“不行。你让他看看。安安我的心。”定安侯夫人说的异常坚决。
这时,有丫鬟通报齐妈妈带着太医来了。
武青圭不由心慌,下意识去找闻苍葭,想要得到那万事无碍的眼神。扫了一圈,没看见人影。遂看向禾苗。
禾苗神色不变,从容镇定地站在一边。她是不知道武青圭的顾虑,脑中都是对接下来形势的预演,并没心思看他。
常吉也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昨天晚上闻苍葭和禾苗一把脉就查出问题。现在又来了个太医,她心中没底。也下意识去找闻苍葭。
此时,闻苍葭若在肯定能发现武青圭和常吉的不安,安抚会在不安蔓延前到来。
齐妈妈带着太医进门,行礼,“大老爷听闻世子身体不适,特意请太医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