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嗓子溢出无奈,低头,霍穆尘懒懒散散的问白鹤年:“怎么哄小姑娘?”
白鹤年瞪大了双眼,迷茫抬头的模样像极了傻boyi。
他四处张望,嘴巴呈o字行,大到能吞下一个鸡蛋。
他没听错吧,天之骄子霍穆尘居然要哄人了!!!
而且是热脸贴冷屁股的那种。
砸砸嘴,白鹤年用眼神表示,他真是活久了,见着了。
猛地拍大腿,白鹤年烟都没吸完就开始给霍穆尘传授经验。
背着手来回走,假装有学问,假装自己儒雅。
抬眸示意霍穆尘蹲下,正准备以高高在上的姿势告诫霍穆尘是,屁股就挨了脚。
在霍穆尘的一顿臭骂中,白鹤年终于认清。
只有对江离,霍穆尘才会温柔。
拜师就得有个拜师样,抡起胳膊吓师傅,算什么鬼!!!
白鹤年一下就来了劲,猛地一扑非要和霍穆尘争个高下。
俩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像小孩样,你一拳我一拳,自以为心里有数,其实,每一拳都是就是重击。
双双挂彩,霍穆尘就带骨折了肋骨把白鹤年打得头晕目眩。
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白鹤年再没脸也伤心了。
弓着背给霍穆尘甩脸色,后背挨了一脚后,脑袋也没能幸免。
既然打不过,白鹤年就得认输。收敛收敛脾气,开始装正经。
继续教霍穆尘哄人的话题,白鹤年理理衣服抖出了酒吧鬼混多年的本领。
怎么哄女人,当然是砸钱啦!!!
送她几个包包,实在不行就强吻。
只要生气的女人都会嘴硬,虽然身体上拒绝,可心里还是期待着的。
抱着手等霍穆尘夸奖,白鹤年最后得到了他的冷笑。
霍穆尘没给他好脸色,唇角一勾就是侮辱:“强吻?你酒吧鬼混多了,所以畜生事干了。”
战斗的硝烟再次弥漫,当霍穆尘威胁的朝白鹤年举起拳头时。
白鹤年果断掐断战火,大男人能屈能伸,受几句侮辱是对自己人格的历练。
他忍了好久,牙齿差点嚼碎,终究因为心里不服。
白鹤年挑了挑眉,故意装霍穆尘肩膀,很欠揍,但一针见血:“是,你霍穆尘不当畜生,但你进江离门了?”
戳心窝子的一句话,白鹤年瞬间感觉周围温度低了好几度。
绝对是人为,可白鹤年不敢说,他赶紧给霍穆尘解释。
拍了拍霍穆尘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是兄弟,就信弟弟一次,弟弟是绝不会坑你的。”
又是霍穆尘嘲讽的笑,他站起身,垂头瞧不起白鹤年。
强吻,也只有白鹤年这种畜生做得出来。
先不说其他的,就江离对他的抗拒样。
别说吻了,碰都不一定让他碰。
怎么哄江离,霍穆尘努力回忆起江离不生气的模样,爱撒娇,爱装乖。
可什么是她想要,什么是她最喜欢的。
记忆碎片开始拼接,在一个缝隙里,霍穆尘看见了被子裹成粽子的江离。
差点就忘了,江离喜欢什么……
江离最喜欢的除了钱,还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