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难受的抬起头,仅一秒便跌进了霍穆尘黑瞳。
她一脸懵懵懂懂,看着霍穆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短暂的僵持下,霍穆尘开始不自信了,他一点点弯腰,试着给江离喂水。
江离全身无力,对于霍穆尘突如其来好意没什么反应。
舔着干到起皮的唇不搭话,沉默低头,视野里又出现了那骨节分明的大手。
霍穆尘一手端着水杯,一手给江离托脑袋,劝她张口,后尽量温柔的给她喂水。
咕嘟咕嘟——
江离被迫吞咽,耳边是霍穆尘一遍又一遍的唠叨:“慢一点喝,别呛着。”
她漂亮的琥珀色瞳仁看着天花板,稍微不注意就和霍穆尘对视上。
那双侵略性的黑瞳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是江离看不懂的宠溺。
给她拍背,给她擦嘴,一顿忙碌下,江离只看得见霍穆尘越弯越低的腰。
他总是偷偷用余光瞟她,被她抓到后索性也懒得装。
眸光赤裸裸,时不时问她饿不饿,时不时给她扎头发。
知道江离对他有意见,所以霍穆尘做所有事情时都会与江离保持很远的距离。
看她诧异,霍穆尘也不弯弯绕绕。
摸着江离头,直接开始明牌:“我在哄你,看不出来?”
生病的江离反应比平常慢了许多,可对于霍穆尘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有选择性的忽略。
困了就睡觉,躺在床背对霍穆尘,不给他一点哄她的机会。
浅浅的鼾声响起,霍穆尘只能走出病房。
他心里烦躁,掏出烟朝走廊里去。
一路向下,在拐角处,霍穆尘和白鹤年相遇了。
仅一个对视,霍穆尘就知道白鹤年是特意来堵他的。
倚着白墙,霍穆尘一脸散漫的掏出烟,泛着青筋的指节夹住烟蒂,放到嘴里,后是一抹猩红。
“嘶”被烟呛到的声音别有一番趣味,时不时带着鼻音,时不时故意停顿。
烟雾缭绕,再配合着霍穆尘有抓痕的喉结。
不难看出,深夜的激烈。
冷白的灯光下,霍穆尘把头仰起,攻击性的眉眼带着距离感。
公狗腰,大长腿,连肌肉的轮廓被蓝白病房盖得若隐若现。
他一点一点吐出烟圈,满是荷尔蒙的脸是欲望的永动机,黑发凌乱,指尖上翘还带粉。
帅,有性张力,白鹤年看到斯哈斯哈,忽然想起病房里的江离。
不愧是对抗夫妻,这模样,这身材,真心带感!!!
女人中的女人,男人中的男人。
也怪不得霍穆尘要栽,就江离那模样,霍穆尘确实该栽。
白鹤年继续偏头打量,一不小心与霍穆尘对视。
那双暴怒的黑色瞳仁什么情绪也没有,如一潭死水,冻得白鹤年后背发凉
冷血,无情,而且吓人。
怪不得江离不让霍穆尘碰,其实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白鹤年起身拍拍手,从霍穆尘手里抽出一根烟,陪他一起抽。
一根一根燃尽的烟头掉地,白鹤年抽得嗓子哑了,霍穆尘还不收手。
他整个人迷失在烟雾里,低垂眉尾全是戾气,长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膝盖,偏头,掌心里是不知何时从江离那偷来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