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是活着的…牧野。”
“驾。”
赵兔轻夹马腹,黑马跑起来。
披风在身后拉成一道弧线。
身后,亲卫队整齐划一地跟上,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碎石。
赵兔迎着风骑得飞快。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
瀑布的整条水流从数丈高的崖壁上倾泻而下。
力道很重。
砸在肩膀和脊背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鱼不渡站在瀑布正下方。
睁着双眼。
查到的结果摆在鱼不渡的心里。
赵兔找到她们。
不是靠情报或收买。
是靠了解。
是靠直觉。
这些了解和直觉。
是赵兔和她们相处的五年里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鱼不渡甚至能想象出。
赵兔在御书房里对着地图推算她们路线时的样子。
“赵兔……”
“你……”
“不是在分析敌情。”
“是在想一个人。”
“你是靠想出来的……”
这道题无解。
不是风驿楼不够密。
是对方用的不是她可以拦截的东西。
鱼不渡站在瀑布下。
眉头皱得很紧。
水从她额前冲下来。
浅驼色的眼眸在瀑布里亮得惊人。
“是我轻敌了。”
不是轻在兵力和情报上。
是轻在赵兔这个人上。
鱼不渡没算到赵兔能追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