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锁链和囚车。
牧野那双空洞的眼睛是赵兔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陛下。”
亲卫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前方有好几个男子踪迹。”
“貌似是风驿楼的探子。”
“是否要拦截?”
赵兔把令牌收回袖中。
脸上的所有情绪在一瞬间收敛干净。
瞬间变回那个端坐龙椅的女帝。
她勒住马。
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必。”
“让她去。”
“鱼不渡想查什么,让她查。”
亲卫愣了一下。
不敢多问,领命退下。
赵兔转回头,继续策马前行。
风吹起她的披风,露出里面龙袍一角。
她知道鱼不渡此刻正在往风驿楼暗点赶。
鱼不渡肯定是去查为什么能找到她们。
让她查。
赵兔不怕她查。
“呵呵……”
赵兔甚至想让鱼不渡意识到。
赵兔不是靠情报找到牧野的。
是靠了解。
靠五年里。
每一次偷看牧野批折子时皱起的眉头,和牧野每次说“我去喝个茶”时微微泛红的耳根。
“鱼不渡…”
“呵…你查到之后会发现我比你还要更爱牧野更了解牧野!”
“你风驿楼的情报网再密。”
“也不可能得到。”
“因为这些东西不在密报里,在我心里。”
她策马上了前方一道缓坡。
赵兔回头。
雁落关的城墙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赵兔看着那道灰扑扑的城墙,眼底有光。
“牧野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