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兔对牧野如此了解,
她没考虑到的东西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现在局面……”
“怎么破…”
风驿楼的也因此暴露了漏洞。
赵兔没有撤掉所有的暗探。
她还在防着四人。
四个人看着暂时安全。
行动自由却已经被锁死了大半。
蒙古那边每天都在往雁落关方向压。
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需要找办法。
从长计议。
瀑布的水继续砸下来。
反复击打在鱼不渡左肩胛骨的位置。
透过湿透的里衣。
皮肤上渐渐浮出细密的血点和淤青。
水砸在身上带来的疼痛。
让她的思路更清晰。
身体上的疼,是可以忍受的和结束的。
可棋局上的被动。
不能忍,更不能等。
赵兔的布局是建立在“一切尽在掌控”的假设上。
“只要这个假设出现裂缝…”
“她就会露出破绽。”
鱼不渡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水从她鼻尖滴下来。
她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眼底没有刚才那种紧皱的焦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稳的光。
“你用直觉。”
“那我们就比一比谁的直觉更快更准。”
鱼不渡从瀑布下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层。
水从她身上淌下来,在脚下的石头滩上汇成细小的水流。
左肩那块被瀑布砸出的淤青隐隐发痛。
她没管。
蹲下身。
从包袱里取出干净的中衣换上。
她站在瀑布边,抬头望了一眼雁落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