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男人看了一眼瘸子,别过脸去。
“我问你话呢。”陆承渊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是你杀的吗?”
“是。”声音嘶哑。
“为什么杀他?”
“灭口。”
“谁让你灭的口?”
黑瘦男人又不说话了。
陆承渊放开他,站起来。
“李二,搜身。”
李二把那男人从头到脚搜了一遍。
腰间一把短刀,怀里一张羊皮纸,靴子里一把匕首。
羊皮纸上画着一张图。
不是地图,是阵法图。
弯弯曲曲的线条,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就眼熟。
陆承渊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瞳孔一缩。
这是归墟封印的阵法图。
他见过。在归墟里,在石壁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把羊皮纸举到黑瘦男人面前。
黑瘦男人看了一眼,又别过脸去。
陆承渊把羊皮纸折好塞进怀里,拔出刀。
“我再问你一遍,谁让你灭的口?”
黑瘦男人还是不开口。
陆承渊一刀捅进他的肩膀,不深,但够疼。
黑瘦男人惨叫一声,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谁?”陆承渊又问了一遍。
“我……我不知道……”黑瘦男人咬着牙,“我只知道他是上峰……没见过面……他给我钱,我办事……”
“上峰叫什么?”
“不知道……”
“是男是女?”
“男的吧……听声音像……”
“说话什么口音?”
“官话……神京口音……”
陆承渊皱了皱眉。
神京口音。
血莲教的人,说一口地道的官话?
这不对劲。
“他让你杀瘸子,还让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