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一进营盘,妾身就湿了……”她喘息着说,攥着他的手指往自己骚逼里塞,“那些女人跳舞,妾身不看……妾身就想侯爷……想侯爷那根大鸡巴……”
李墨的手指在她骚逼里抠挖,抠得她身子发软,靠在他身上。可她还强撑着,另一只手端起酒碗,递到他嘴边。
“侯爷,喝酒……”她说,声音抖得厉害,可那抖里,全是骚。
李墨喝了。
她又递,他又喝。
一碗接一碗。
草原上的马奶酒后劲大,喝的时候不觉得,喝完了上头。李墨喝了十几碗,脑袋开始发晕,眼前那些跳舞的女人开始重影。
可底下那根东西,却硬得跟铁棍似的。
萨仁格日乐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顶起来的凸起,眼睛亮了。她伸手攥住那根东西,隔着袍子揉搓,揉得那东西突突跳。
“侯爷的鸡巴硬了……”她喃喃道,声音又骚又媚,“想操妾身了是不是……”
她说着,忽然站起来。
火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薄透的红袍照得透明。
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胸前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能看见那两颗被穿过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能看见她腿心那处光溜溜的骚逼——湿得能滴出水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火堆,面对着所有人。
然后,她捧起自己那对巨乳,用力一甩——
叮铃铃——!
银铃铛响成一片。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扯着嗓子喊,那声音又粗又野,震得火堆都颤了,“你们看!这是什么!”
她指着自己胸前那对银环。
“这是天神李侯爷赏的!”她喊道,“他用针,穿过妾身的奶头!用这两颗环,标记了妾身!从今往后,妾身就是他的人了!”
人群骚动起来。
女人们交头接耳,叽叽喳喳。有人眼红,有人嫉妒,有人羡慕得直咽唾沫。
“你们知道这两颗环是什么意思吗?”萨仁格日乐继续喊,“意思是——妾身这奶子,从今往后只能给他吃!妾身这骚逼,从今往后只能给他操!妾身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他的母狗!他的母马!他的女人!”
她说着,转身,面向李墨。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她跪下来,膝行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侯爷,”她的声音忽然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您当着姐妹们……操妾身一回吧。让她们看看,能被侯爷操,是什么样的荣耀。”
李墨低头看着她。
酒劲往上涌,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站起来。
萨仁格日乐立刻转身,趴在地上,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
红袍的短摆掀上去,露出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又大又圆,跟磨盘似的,在火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臀缝里,那处光溜溜的骚逼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李墨解开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所有人。
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人群里响起一阵吸气声。
“真大……”有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