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铃铛响起来,清脆悦耳。
“侯爷您听,”她喘息着说,脸上泛起潮红,“妾身一动,它就响。它一响,妾身就想起侯爷……想起侯爷那根大鸡巴……想起侯爷把针扎进妾身奶头里……那疼……那爽……妾身一辈子忘不了……”
李墨伸手,握住她左乳,轻轻一攥。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软得跟发好的面似的。
那银环在他掌心滚动,铃铛叮铃铃响成一串。
他低头看那颗乳头——乳头已经被环拉得微微变形,乳晕周围还肿着在,红红的,跟两颗熟透了的野樱桃似的。
“疼不疼?”他问。
萨仁格日乐摇头,又点头:“疼……可那疼……让妾身舒服……让妾身一想起侯爷就湿……”
李墨松开手。
萨仁格日乐爬起来,翻身上马,与他并辔而行。
她骑在马上,身子故意往前倾,把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晃来晃去。
每晃一下,铃铛就响一阵,叮铃叮铃,那声音在草原上飘散,飘进每一个迎接的女人耳朵里。
女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盯着萨仁格日乐胸前那对银环,盯着那两颗被穿过的乳头,眼中满是惊讶,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那是被强大男人标记过的痕迹。
那是草原女人最想要的荣耀。
“哈敦的奶子上挂了铃铛!”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是大赵国的侯爷赏的……用针穿的……”
“针穿奶头?那得多疼啊……”
“疼算什么!能被那样的男人操,疼死也值!”
“你们看那铃铛,一走路就响,一响就想起那男人……哈敦这骚货,可真是享福了……”
萨仁格日乐听见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骚了。她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让那两颗铃铛响得更欢,响得整个迎接的队伍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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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是在日落之后开始的。
火堆烧得比人还高,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天上蹿。
整只的羊架在火上烤,油滴进火里,滋啦滋啦响,香味飘得满营盘都是。
马奶酒装在皮囊里,一袋一袋往外搬,搬出来就被抢光。
塔塔尔部的女人们围着火堆跳舞。
她们穿着最鲜艳的袍子,戴着最亮的首饰,头发编成辫子甩来甩去。
跳着跳着,袍子就甩开了,露出里面光裸的肩膀、大腿、胸脯。
没人觉得羞——在草原上,能跳给强者看,是荣耀。
李墨坐在主位上。
萨仁格日乐坐在他身边,紧挨着,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着奶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可那味儿不臭,反而带着股子骚劲,跟发情的母马散发的味儿一样。
她今日换了身更浪的袍子——大红的,薄得透光,能看见里头那对巨乳的轮廓,能看见那两颗缀着银乳环的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袍子。
袍子下摆很短,刚盖过大腿根,她一坐下,那两条光裸的大腿就全露出来了,腿心那处若隐若现。
“侯爷,”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沙又媚,“您摸摸……妾身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那里果然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穿。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热得烫手,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