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马鸡巴似的……”另一个说。
“这玩意儿操进去,不得把人操死?”
可那声音里,全是兴奋,全是渴望。
李墨攥着那根东西,龟头抵住萨仁格日乐的骚逼入口,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萨仁格日乐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震得火堆上的火星子都飞起来了。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疯狂绞紧,绞得他那根东西突突跳。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萨仁格日乐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草根,指甲都抠土里了。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那两颗缀着银环的乳头甩来甩去,铃铛响成一片,叮铃叮铃,混着肉碰肉的啪啪声,在火堆边上炸响。
“啪!啪!啪!”
“叮铃!叮铃!”
“操!操!操!”
三种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原始的乐章。
人群沸腾了。
女人们围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她们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肥厚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被撞得肉浪乱颤;看着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甩来甩去,奶水都甩出来了,溅得到处都是。
“操!操得真狠!”有人喊。
“哈敦的骚逼都被操开了!”另一个叫。
“你们看那鸡巴!那玩意儿比马鸡巴还大!”
有人开始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自己撩起袍子,伸手抠自己腿心。
有人跪下来,撅起屁股,对着李墨的方向晃来晃去。
有人干脆脱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开阴唇,等着被操。
可没人敢上前。
那是王的位置。那是被标记过的母狗。那是荣耀。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抓住萨仁格日乐的头发,往后拽,拽得她脑袋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
另一只手伸到前头,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巨乳,使劲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那银环被他指头勾动,拉着她乳头变的细长,铃铛响得跟疯了似的。
“啊……疼……侯爷……使劲……操死妾身……”萨仁格日乐浪叫着,嗓子都喊劈了,“让姐妹们看看……看看妾身怎么让侯爷操……怎么让侯爷操得嗷嗷叫……”
“啪!啪!啪!”
操了百十下,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萨仁格日乐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浑身剧烈哆嗦,骚逼疯狂收缩,滚烫的骚水喷出来,跟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
她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舌头伸在外面,那模样跟刚被操死的母狼似的。
李墨抽出鸡巴,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骚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人群再次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