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奶头刚从他手指间逃出来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被他这么一捏又在指腹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
他松开手指低头看着那颗在自己指尖下慢慢肿大的深粉色肉珠,若有所思地开口了。
“那个老师傅——他除了推拿,还做了别的没有?”
“他给我打了一针,说是什么催养乳腺的精华,要打到奶头根部最深的那条孔里才能把药力送进去。我当时吓得腿都在抖,他让我别动,说这一针是整个疗程的关键,打完之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张雪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
吴子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指在张雪肩窝上停住,低头看着她左乳外侧那片还在微微发红的位置。
这和她最初在瑜伽馆被教练用筋膜枪按脚底那套说辞太像了——先让你放松,再让你信任,然后在你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她说不出哪里不对,但那种“老师傅”
“老中医”的身份本身就让她觉得有一丝不安。
不过她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下次去的时候最好有人陪着。
张雪摇摇头说不用,那老头看着挺正经的,推拿的时候手都在穴位上没乱摸。
而且他把她左边那颗囊泡的位置摸得太准了——那颗东西藏在深层乳腺导管后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他隔着棉麻抹胸用拇指压了几下就说出来这里不对、这里面藏着一颗东西。
如果只是想占便宜,没必要费那么多功夫。
吴子仪听到“囊泡”两个字,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又浮上来几分,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把手从张雪肩窝上移开,重新搭在李赣胸口上,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锁骨。
她说明天正好要去老街那边取她送修的那块旧手表,顺路可以送小雪过去,然后就在店里等着,按完了一起回来。
张雪从李赣怀里探出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弯翘得老高,说吴姐你这是不放心我。
吴子仪端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嘴角那道弧线翘得刚刚好。
她说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个戴老花镜的老头。
上次我那个教练也是戴眼镜的。
李赣没接话。
他把手臂重新收紧,把她们俩同时往自己胸口搂得更紧,低头在吴子仪的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又在张雪的额角亲了一下。
他说不管按摩有没有用,他已经摸出不一样了——这一层韧是以前没有的。
如果真长到G杯,那他大概两只手都握不住她一边了。
张雪闷在他胸口说那我就用G杯的奶子夹你的鸡巴,让你爽到下不了床。
吴子仪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说现在已经是G杯了——刚才夹他的时候你自己没注意,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被你的乳沟裹得发亮。
张雪把头从李赣胸口抬起来,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吴姐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你是不是也想用你的D杯夹他。
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过去,耳朵尖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
夜深了。
窗外的香樟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交叠的腿上还裹着被体液浸得半湿的黑丝和白丝,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东倒西歪。
吴子仪已经睡着了,脸埋在李赣左肩窝里,睫毛在轻轻发颤,大概在做梦。
张雪窝在他右边,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肩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厨房里传来豆浆机运作的低沉嗡鸣声,混着煎蛋在油锅里滋滋轻响的动静,还有极淡的焦香——不是糊了,是蛋液边缘被煎到微微发脆时特有的焦糖色香气。
李赣站在灶台前,把煎蛋翻了个面,铲子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磕掉沾着的油渣。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还翘着没来得及梳,赤着脚踩在厨房的防滑垫上。
这套动作他做了无数遍,以前是煎给小雪一个人吃,后来多了吴子仪,现在他身后那张小圆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豆浆刚好倒到杯沿下方一厘米——这是吴子仪的习惯,她说留一截方便端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