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机叮了一声,他把煎蛋盛进碟子里,转身去拿面包。
卧室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床单被掀开时棉布摩擦的沙沙声,紧接着一声闷闷的痛呼,像是谁的膝盖撞到了床尾板,然后是张雪特有的那种被踩到尾巴似的小声惊叫——压得极低,大概以为别人听不到。
她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白色高透连体丝袜,裆部那片被拨开的透明丝料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那是昨晚李赣最后洒在她胸口、顺着小腹淌下去混在一起的混合体液,在丝袜上凝成一道弯弯曲曲的亮痕。
她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来,卷到大腿根部时扯到了松紧带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疼得她龇牙咧嘴,把丝袜团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
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晨光下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刚从昨晚的余韵中缩回凹陷状态,乳晕中央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痕——那是被李赣和吴子仪轮流搓揉太久之后留下的暂时印记。
吴子仪也醒了。
她的黑色高透连体丝袜还裹在身上,肩带滑到锁骨下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晨光下白得发亮。
她坐起来准备换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深紫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奶头顶端从昨晚的棠红色褪回了浅粉色,乳晕重新浮现成两圈极淡的粉晕。
她把内衣背扣系好,弯腰去够床尾凳上的白色真丝衬衫。
“我的丝袜呢。”吴子仪把床尾凳上那团黑色丝料拎起来抖开,发现裆部那片透明丝料上全是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白色盐霜的蜜桃露印子,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这没法穿了。昨晚就不该穿着它睡,现在全是——你的东西。”她把丝袜翻了个面,指着另一片亮晶晶的湿痕——那片湿痕的位置正好在她臀沟上方,是昨晚李赣从后面进她时蹭上去的荔枝蜜液,现在干透了,在黑色丝料上凝成一道极细的白色纹路。
“那也是你的东西。我喷的是荔枝,你喷的是蜜桃,李老师说混在一起最好闻。”张雪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理直气壮地反驳。
她已经把自己的白丝团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手指戳了戳吴子仪手里那条黑丝,“而且你说错了。你看这块印子——这是你刚才睡着的时候自己蹭上去的。你半夜翻了个身,腿搭在我屁股上,丝袜裆部贴着我大腿内侧,蹭了好久。我当时半梦半醒的,感觉有东西在我腿上磨,还以为是李老师又在弄我。”她说最后那句话时耳根已经红透了。
吴子仪把黑丝叠好放在床尾凳上,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用手指轻轻蹭了蹭——指腹上沾到一层极细微的白色粉末,是蜜桃露干透之后留下的盐霜。
她直起腰,伸手把张雪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拽了一截,指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还没消退的浅红印子,淡淡说了句你这里也有,全是我的东西。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那片浅红印——那是刚才吴子仪隔着白丝含她奶头时嘴唇蹭出来的,在晨光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瓣。
她把被子重新裹紧,只露出两只眼睛,说这不一样,这是你主动亲的。
吴子仪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系好,翻好领口,把低马尾的发圈重新绕了两圈,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翘得刚刚好,说走吧,出去吃早饭。
两人赤着脚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木地板照得暖融融的。
李赣已经把煎蛋、面包和豆浆摆好了,三副碗筷整整齐齐地放在圆桌上。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最后一杯豆浆,看到她们俩从卧室里走出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好几秒。
吴子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藏蓝直筒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雪穿了件浅粉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连裤丝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早饭好了。趁热吃。”李赣把豆浆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吴子仪在他左边坐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张雪在他右边坐下,把煎蛋夹起来咬了一大口,蛋黄还是溏心的,顺着筷子往下淌。
她赶紧凑上去吸了一口,嘴角沾了蛋液用手背蹭掉。
“你昨晚说黑白双丝配在一起是——是什么来着。”张雪嚼着煎蛋含糊地问。
“天作之合。”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煎蛋也夹到她碗里,“我说的。你想反驳?”
“不想。我就想确认一下。”张雪把煎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吴子仪在旁边慢慢喝着豆浆,没有说话,但她的膝盖在水下轻轻碰了一下李赣的大腿外侧——那个动作极轻极短,和昨天在皮筏艇上靠进他肩窝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膝盖上那个还残留着一点体温的触碰点,又看了看正把面包掰成小块往嘴里塞的吴子仪,她端着豆浆的姿势和他每天在食堂里看到的吴姐没有任何区别——端庄、从容、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但他知道,她刚才在餐桌下主动碰了他。
以前她只会在没人的时候让他碰她,现在她可以在吃饭的时候,在自己最好的闺蜜面前,用膝盖轻轻碰他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喝豆浆。
他把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窗外阳光正好,香樟树的影子在窗台上轻轻晃着,又是一个普通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