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东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不是单纯的精液,是蜜桃和荔枝混在一起之后才有的颜色,带着极淡的蜜色和几乎透明的清亮。
他伸出舌尖舔掉龟头上还挂着的那滴混合液,然后靠回枕头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
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
他看着她俩,低声说:“你们知道吗——你们俩的逼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单独哪个都好闻。蜜桃的浓甜加上荔枝的清甜,两种甜在舌头上化开的时间不一样——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以后这个味道就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了。”
张雪哼了一声,说那你以后生日我们每次都穿黑白双丝。
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用来回应他的方式是把腿伸过去和张雪的小腿轻轻贴在一起。
黑丝和白丝在灯光下交叠,裹着两条完全不同弧线的腿。
过了许久,李赣忽然把手从张雪后腰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左乳外侧那团软肉。
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换了新的身体乳,这里的手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好像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底下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弹性。
而且左边比右边明显,以前你两边是一样的。
张雪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又压不住那股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得意。
她说没有——不是身体乳——可能是那个——她自己先停了下来,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个圈,说算了不说,等我弄完了再告诉你。
吴子仪从另一边探头越过李赣的胸口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她说你上次说去老街那家按摩店是真的去了。
张雪把脸埋得更深了,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下个月再说。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我等着。
她那颗心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
张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
那要是按完整个疗程,变成G杯之后,他大概会发现更多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
她把这种得意小心翼翼地压在舌根底下,但搁在床单上的手指已经悄悄在画圈了。
“你刚才说左边比右边明显——我前几天洗澡的时候也发现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李赣另一侧传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正轻轻戳在张雪左乳外侧那团软肉上,“就是这里。以前按下去是软的,现在按下去感觉底下好像多了点什么。你是不是偷偷去练胸了。”
“没有!我连瑜伽都放弃了,怎么可能练胸。”张雪被她戳得痒,往李赣怀里又缩了几分,侧过身看着她,“吴姐你别戳了——痒。”
“那你到底去按了什么?”吴子仪把手收回来,重新搭在李赣胸口上。
她的黑丝还裹在身上,裆部那片被拨开的透明丝料在刚才的翻云覆雨后歪歪扭扭地贴在腿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犹豫了一下,把脸从李赣肩窝里抬起来,看了看吴子仪,又看了看李赣。
两人都在等她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最好的闺蜜,一个是她男人——她在他们面前连内陷奶头翻出来的全过程都被看过无数次,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去丰胸了。在老街那边一家叫周氏经络堂的店,一个姓周的老师傅,六十多岁,穿灰布褂子,戴老花镜。他用推拿帮我按胸口,说我这奶子里头全是疙瘩,是被以前穿小号内衣压出来的。他把那些疙瘩全推散了,还说我左边那颗——那颗一直翻得比右边慢的原因,是肩胛那边有根筋压着乳腺上行的通道。”她说着把左臂抬起来让吴子仪看自己肩窝那片皮肤,“就是这里。他按了几下我就哭了,疼是真的疼,但按完之后感觉左边奶头比以前更容易兴奋了。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来,现在他自己还没碰,光是我自己想着他——它就自己往外翻了。”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耳根红透了,但眼睛很亮。
吴子仪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肩窝那个位置,问她按了多久。
她说第一次按了大概四十分钟,下周还要去,一共好几个疗程,按完应该能长到G杯。
吴子仪沉默了片刻,把手从她肩窝上移开,轻轻搭在她手背上。
“所以你今天穿这件白丝的时候,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多。以前他要揉很久你才出来,今天我看着他只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你那颗奶头就从凹的变成平的,又从平的弹出来肿成一颗深粉色的肉珠。我当时含着你奶头的时候还在想——小雪今天怎么这么快。还以为是我自己舔的技术进步了。”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嘴角却轻轻翘着,略带一丝善意的揶揄。
“跟你没关系!是按摩的功劳!”张雪急着辩解,说完才反应过来吴子仪在逗她,气得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李赣一直没说话。
他等她们俩斗完嘴才把右手从张雪后腰上移开,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左边奶头根部,指腹沿着奶晕边缘缓缓转了小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