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视线恢復,钻入人群,消失。
她的手指碰到了车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贴上指腹。
把手被压下去了一半。
那一瞬间,她几乎能感觉到车门锁簧鬆动的细微震颤。
两股力量同时锁住了她。
左手手腕被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
“別乱跑。”
是江策。语气不重,但力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另一股力量从右侧猛地袭来。
一条手臂,带著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扣住了她的后腰。
那条手臂猛地一收。
姜暖整个人失去平衡,被那股力道强行拽了过去,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唔!”
闷哼卡在喉咙里。鼻尖撞在对方的锁骨上,疼得她眼眶一热。
祈年的体温高得嚇人。
隔著作战服,姜暖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賁张的线条,以及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
“你想逃跑。”
他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
陈述句。
热度一寸一寸地沿著她的耳廓烧下去,烧过耳垂,烧到脖颈。
“放开!”姜暖挣了一下。
但祈年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为零。
“规则说了,落单……可是会被吃掉的哦。”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调情。
姜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上辈子活了二十年,连恋爱都没谈过。
最亲密的肢体接触大概就是军训时同学帮她拍掉后背上的虫子。
而现在。
被一个浑身滚烫的危险男人箍在怀里,心跳声隔著两层衣料砸进她的后背。
就在这时。
车外传来了一声惨叫。
像骨头被活生生拗断的闷响,伴著一声短促的、被掐灭的嘶吼。
紧接著是几个倖存者恐惧到变形的尖叫声。
那些尖叫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炸开,又一个接一个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