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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第2页）

“老板。”一号打开门走了进来，“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

“说。”罗曼·西恩尼斯不在意地继续雕刻。现在能大致看出他的新作品，是五个大人站成半圈围着一个小孩。

“蝙蝠侠今晚出现了。”

“嗯。”

“他先去米勒港抛了一具尸体，又去新城区不知道做了什么，又去阿卡姆送入乔纳森·克莱恩，又去海岛医院不知道做了什么。岛上没有发生武力冲突，安保公司派出大批人马，和平地接管了海岛医院。由此推测，那具尸体可能是杜马赫医生。”

“现在市面上已经买不到‘汹涌’了吧。”罗曼·西恩尼斯放下雕刻刀，用铅笔画出更细节的线条。

“是的，老板。几乎在杜马赫医生失踪的同一时间，凯恩药业接到命令停产了这种药物。”

“凯恩药业最近有什么新药送审吗。”罗曼·西恩尼斯给五个大人画出不同的服装和发型。

“没有，老板。”

“继续盯着凯恩医药……还有海岛医院。”

“收到，老板。”

“你可以走了。”罗曼·西恩尼斯重新挑了一柄雕刻刀。

“还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老板。”一号依旧站得笔直。

“快说。”罗曼·西恩尼斯开始雕刻细节。

“我今天检查公共税金账户，发现了五千多万美元的亏空。”

“什么？”雕刻刀削断了一个大人的脖子，木头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据我调查，在安德鲁阁下病重后，他将公共税金账户交给了巴迪·斯坦勒管理。巴迪·斯坦勒得知‘汹涌’停产后，挪用税金囤积了一大批药物，但在出售前就被蝙蝠侠找到销毁了。之后安德鲁阁下诈死，巴迪·斯坦勒被逼交出账户，只能用尽全部积蓄填补了窟窿。”

“怪不得呢。”罗曼·西恩尼斯皱眉看着断头人，想了想后换回了刚才那柄雕刻刀，将断头人修改成了另一个小孩，“那家伙活的那么贪婪又那么吝啬，我们却找不到他把钱藏到了哪里。”

“我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调查，发现他手下的团长都有同样问题，但基本都在巴迪·斯坦勒失势后，想方设法地补足了税金的缺口。只有哈利·鲁米斯还在做假账，并且他还是挪用税金最多的那个。”

“我不是下过令吗，杀了所有不听话的？”罗曼·西恩尼斯烦躁地转刀，一下削断了旁边两个大人的头。

“哈利·鲁米斯……在第一时间向我们投诚了，并且态度表现得非常诚恳，所以你提拔了他做指挥官……”一号犹豫地说完，立刻深深鞠躬道歉，意外地躲过了飞来的雕刻刀，“对不起，这都是我的疏忽。”

“把他和他的手下都抓来。”罗曼·西恩尼斯将木雕砸到一号头上，染血的木雕落地后彻底摔碎了，“把偷走的钱如数归还，就给一个痛快的死法。还不上的部分加倍记账，送到理查德那里去工作。”

“收到，老板。”

………………

咚咚。敲门声响起。

………………

“进来吧，我的浪荡母鸡们！”酒醉的哈利·鲁米斯色欲熏心，周围的团长们也个个饥渴难耐。只有新晋升的威利斯没什么性致，借着倒酒的机会坐到了最远的角落。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但你也让我失望了，所以扯平了。”戴着鸭舌帽的一号打开门，两排全副武装的打手进入，“安静地跟我走，横着或者竖着，现在做出选择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号？”哈利·鲁米斯愤怒地摔碎了酒杯。

“……”威利斯悄悄地握住了手枪，但他隐蔽观察后失望地发现，同僚们都没有作出应有的反应。唯一一个没有露出双手的，在内裤里握住了没用的东西。

“三。”一号冷漠出声。

“我是指挥官！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哈利·鲁米斯气势汹汹地上前，却被武装打手用冲锋枪顶住了。他想顶着冲锋枪继续往前走，但武装打手像墙一样稳固不动，因此他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杀死一位指挥官吗？”

“二。”一号无动于衷。

“你以为我会害怕吗？哈哈，哈哈。”哈利·鲁米斯干笑两声，虚张声势地大声说，“我跟你走，但你记住了——这是看在西恩尼斯阁下的面子上！”

“很好。所有人走到中间抱头蹲下。”一号精准地看向威利斯，“没有反抗，没有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