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托马斯问道。
“已经受损的大脑皮层无法修复,通过激活深层区域进行功能代偿,以现在的人类医学技术水平来说,是我们能批量生产的最佳解药了。”弗兰辛·朗斯通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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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蝙蝠侠问道。
“垃圾,完全是垃圾。”乔纳森·克莱恩不屑地推开左边的试管架,骄傲地拉过右边的试管架,“瞧瞧我的‘午夜梦Ⅶ’——在两小时内重塑大脑皮层,彻底消除‘汹涌’留下的印记!使用方法也非常简单,只需用一架小型客机,今晚在全城喷洒一圈,剩下的交给呼吸就行了。”
“你研制了新型的恐惧毒气?”蝙蝠侠理了理手套。
“呵呵,呵呵,顺手做的。只是想为阁下解忧,多提供一种治疗方案。”乔纳森·克莱恩讪笑两声,灵活地转了转眼睛说,“‘汹涌’会持续损伤杏仁核……这真糟糕不是吗?如果哥谭市民不再恐惧‘恐惧’……天下大乱!就连婴儿都会啃食母亲的□□。”
“很好。”蝙蝠侠闪电一拳。克莱恩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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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阁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壮。”杜马赫医生热情地迎了过去。仿佛他还是令人崇敬的院长,还走在海岛医院的大厅里,而不是被囚禁折磨了半年,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洞穴里。
“给你四十分钟,制作出它的解药。”蝙蝠侠没有走出电梯,递出一支‘午夜梦Ⅶ’后,便立刻按下了关门键,“顺便一提,克莱恩说你的研究成果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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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去哪里,阁下?”乔纳森·克莱恩头上贴着纱布,战战兢兢地跟着进了电梯,看蝙蝠侠按了向下的按钮后,“我偏好向上的选择,呵呵,呵呵。”
“你想去河边散步?”蝙蝠侠用毫无起伏的粗哑低音说道。
“不了,不了。我没有散步的时间……我打算研制一种药剂,让人看到面具就恐惧……还打算研制一种药剂,让人看到斗篷就恐惧……”随着电梯不断向下,乔纳森·克莱恩越来越慌乱,“还打算研制一种药剂,让人看到尖耳朵就恐惧?”
“最多只有一个,能活着去阿卡姆。”电梯停下开门,蝙蝠侠抬腿一脚,乔纳森·克莱恩扑出去,撞倒了杜马赫医生,“两个都是尸体,对我来说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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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来了,准备接人吧。”塔楼上的守卫甲通知大门前的守卫丙。
“收到。”守卫丙松开通讯器,对旁边的守卫丁感叹说,“上帝啊,他平安夜也不休息。他就没有个蝙蝠妻子、蝙蝠孩子吗?”
“你看到过蝙蝠车停在路边,窗户打开,座椅放平,里面躺着一位肥胖又秃顶的中年男人,一边流口水一边打出震天响的呼噜吗?”守卫丁严肃地反问道。
“没有……难道你看到过?”守卫丙吃惊地瞪大了小眼睛。
“我看到过……你这样。次数多到无法计算。”守卫丁一本正经地开了个玩笑,“没人看到过蝙蝠侠这样。所以我的答案是,他没有蝙蝠妻子和蝙蝠孩子。”
“你这混蛋!晚点儿我再跟你算账。”蝙蝠车已经停在大门前,守卫丙小声威胁一句,便和守卫丁一起出去了。他们按照惯例走向车后,准备把后囚箱里的反派拽出来。没想到这次是车门打开,蝙蝠侠从里面跳了出来。守卫丙吓得后退了两步,“呃—呃?”
“晚上好,阁下。”守卫丁冷静地问好。
“晚上好,守卫。”蝙蝠侠几下组装好轮椅,打开后囚箱拎出反派,塞到轮椅上交给了守卫丁,并在离开前留下一句解释,“轮椅是他要求的圣诞礼物。”
“收到。”守卫丁啪得立正敬礼。目送蝙蝠车离开后,守卫丁放下手,无视守卫丙的迷茫,用阴森森的目光看向轮椅上的反派。
“阿卡姆。”从头到脚缠满绷带的乔纳森·克莱恩,看着阔别十七个月的阿卡姆疯人院,从青紫的眼眶里流出两行感慨万千的眼泪,
“Homesweet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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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harmfromtheskiesseemstohallowusthere。Which,seekthroughtheworld,isnevermetwithelsewhere。Home,home,homesweethome。Thereisnoplacesweetlikehome。”
“好听。”[天籁之音。]凯瑟琳和弗路斯卖力地摇着铃鼓为杰森欢呼。
“谢谢。谢谢。”穿着驯鹿图案毛衣,戴着鹿角发箍的杰森,站在精心装饰的圣诞树前,向他的两位观众分别鞠躬。然后他直起身看向挂钟,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为什么爸爸还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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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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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罗曼·西恩尼斯不悦地问道。接管家族这一个月,他没有得到多少快乐,倒是收获了不少烦恼。他从来不庆祝圣诞节,因此这难得的休息时间,他选择独自待在工作室里,听着黑胶唱片雕刻新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