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怕我向太子告发你的想法,将你软禁起来?”
清柳摇了摇头,带着坚决的神色道:“我相信母亲。若果真是我识人不明,也不要紧,因为太子最终只会收获一具冰冷的尸体。”
老板娘长叹,无可奈何地道:“此事不可躁进,待我细细盘算。”
清柳向后退了几步,双膝下跪叩拜,道:“一切仰赖母亲。女儿感谢母亲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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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逼得齐九嵋喝了几服药,小梨儿终于放下心来,歇了手。
但后来听闻齐九嵋要寻人送她回去,自己与静云子南下参加婵宫将在云落剑池举办的揭榜大会,却死活不依,说自己一人上路,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齐九嵋向她解释说那是官家的车队,有不少护卫随行,不会出事。
她却耍起了性子,非要跟齐九嵋一同上路。
齐九嵋被她耍得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但要她一路上务必听自己的话,小梨儿自是满面憨笑地答应下来。
这一日天大亮,临出发,小梨儿终于在大厅里寻到了正在埋头写信的齐九嵋,她蹑手蹑脚地蹭过去,躲在背后偷偷探头,只看到最顶上“清柳吾爱”四个字,就忍不住惊喜地叫出声来。
“啊!”齐九嵋被她吓了一跳,笔上的墨水抖落下来,滴到了信纸上。
小梨儿却是没有管这许多,只高兴地拍这手道:“九嵋哥哥,你给清柳姐写信呢?”
齐九嵋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忍住敲她脑壳的冲动,接着将那被污的信纸拿起来,那滴墨水正好滴在顶头,将“清柳”二字污浊不见。
他的心里莫名掠过一阵不痛快,没好气地回答道:“托你的福,我写了一早上,现在要重写了。”
小梨儿嘟着小嘴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急着出发,正好你可以将你的思念,你的爱意再倾诉一遍。想象一下,清柳独守空闺这么久,现在怕是想你想得要疯了,突然间接到一封饱含深情的情书,怕是当场就要开心死了。说不定,晚上还一个人。。。。。。啊!不行了,要脸红了要脸红了!”
齐九嵋无奈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拿起一张空白信纸,重新写起来。
小梨儿也没有在意,跳脱地跑到桌前,用手支着小脑袋看着他,忽然怔怔地问道:“九嵋哥哥,如果我没来找你的话,你会不会也给我写信呢。”
齐九嵋头也没抬:“当然会了。”
“真的?”小梨儿喜道,又问道:“你会写些什么呢?”
齐九嵋仰起头,思索了一下,答道:“向你说一些近况,还有游历江湖所遇之事,以及,好好顾着你清柳姐!”他用笔一指小梨儿,笑道。
“啊——”小梨儿气道:“你都不关心一下人家怎么样,有没有想你想得茶饭不思,有没有为你焚香祈祷什么的,没良心!”
“我出来闯荡江湖,又不是上战场搏命,焚什么香,祈什么祷?”齐九嵋不以为意。
“谁说没有的?清柳姐姐每日都这么做,我,我也天天陪着她这么做呢!”小梨儿叫道。
齐九嵋愣了愣:“她果真每日都。。。。。。这么担忧着我?”
小梨儿安静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嗯。可不是?”
齐九嵋长叹道:“苦了她了。”眼见小梨儿又要发作,他微笑着又补了一句:“也辛苦小梨儿你了。”
“哼!”小梨儿傲娇地仰起了小脑袋。
忽然侧门打开,静云子款款走出,齐九嵋转头看去,心头又添一桩事,嘴上仍是喊道:“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