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手问:「你真的要去相亲,和别的男人结婚?」
我试图挣开他的手:「你喝醉了,明天酒醒了再说。」
他却随着我不断挣扎而加大了力气。
我泄气妥协,任由他拉着。
成鹤的眼神迷离,但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想从我这得到答案。
「你现在睡,我们明天就好好谈。你不睡,就从我房间出去。」
我这一天心情起起落落,实在累得不行,没有心力和他纠缠。
我的话他听进去了,慢慢松开手,喝醉酒的成鹤要比其他任何时候都好接近一些,听话一些。
防备心不是那么重。
8
成鹤睡醒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楼下的餐厅选餐。
他给我打了两通电话,我一个手端盘子,一个手拿牛奶,没空接。
选好餐,端着回房,等电梯等到了成鹤。
我看到成鹤西装皱皱巴巴,头发凌乱,嘴巴一圈长了短胡茬,着急忙慌地从电梯里跑出来了。
我叫住他,他立马停止奔跑,由于惯性的原因,他还向前溜了一段。
我拿着饭,他跟在我身后,一路跟回房间。
我们相对而坐,我看见几次对面的男人欲言又止,忍不住出声:「吃饭,吃完再说。」
我在成家待了这么长时间,耳濡目染,吃起饭来细嚼慢咽。
今天的成鹤倒是没有往常的儒雅,随意吃两口告诉我,吃饱了。
我知道他有话对我说,急着讲:「你说吧。」
成鹤直截了当:「你要去相亲?」
「不去,我根本联系不上我爸妈。」
成鹤听到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紧皱眉头:「你昨天故意这么说的?」
「不说你怎么会承认自己是成勉?」
我停了一会儿,继续说:「到适婚年纪我还是会去相亲,早晚的事。」
成鹤厉声言辞:「不准!」
「凭什么?」我反驳,鲜少看到成鹤反应这么大,还挺新鲜。
成鹤好像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要求我,气急败坏:「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我知道成鹤就是这样,感情不会表达,他的反应已经让我印证了他心里有我。
我闷头吃饭,他坐在我对面脸色难看地敲了敲桌子:「不去相亲,答应我。」
「不去也可以,反正我迟早会遇到喜欢的人,最终还是会结婚的。」
我心里明白,年少遇到成鹤,对我来说太过惊艳,以后很难满心满眼喜欢另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刺激他。
成鹤突然低声询问:「你就那么想结婚?」
我反问:「我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不被任何人抛下,很难理解吗?」
成鹤像是想起了我的经历,跟我道歉:「对不起。」
「你昨天在婚礼上哭什么?」成鹤问。
我放下筷子:「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