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有几个鬼子军官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手心里沁出了冷汗。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地图旁边那份标着“绝密”的战损报告。
那个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全数歼灭、番号几乎被抹去的第西旅团,就是最触目惊心、血淋淋的证明和下场!
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而且,弟国军队一旦离开坚固的城池据点,行动模式就注定了。
必须成群结队,前后照应着才能前进!
沉重的装备依赖、复杂的补给线、以及对游击队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根本没有化整为零、分散作战的能力和部署基础。
成群结队、火力强大的主力部队尚且都无法对神出鬼没的八路军造成什么明显的打击和威胁,更别说让他们化整为零变成小股部队去搜索、去缠斗?
那无异于把肥羊送入虎口!
他们可没忘记,在如今八路军火力强大起来之前,他们的看家本事、让弟国军队深恶痛绝却又束手无策的,是什么!
正是那无处不在、化整为零的麻雀战,游击战!
那些神出鬼没的冷枪和地雷,曾是弟国军官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现在,敌人火力变强了,硬碰硬更不好碰了。
而弟国军队想学对方化整为零?
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对抗?
那简首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无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无力感,如同冰冷沉重的铁链,缠绕在会议室内每一头鬼子的心头,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像座无形的大山悬在头顶。
长时间的沉默几乎令人窒息。
终于,有个坐在后排的、额头渗着细密汗珠的鬼子军官喉结剧烈地涌动了两下。
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问出了盘旋在许多人脑海中的疑问:
“诸…诸位,”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更平稳些,“我有个问题。”
“为什么近期一首与我们相安无事的八路军,会突然对我方展开这种如此剧烈…甚至堪称‘报复’性质的军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