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同僚,带着困惑:“最近我方一首都是在固守不出,严格遵守命令,静待南方援兵到来,以期最后决一死战。并未主动挑衅……”
“难不成——”
他试图提出某种猜测。
他的话还没说完,立刻被旁边一个脸色铁青、眉毛竖起的军官粗暴地打断了。
那军官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嗡嗡作响。
“八嘎!你的意思,是在暗示这是我们大日本弟国蝗军的问题了吗?!”
这声质问如同惊雷,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炸响。
虽然这里的鬼子军官大多都是平级,但这句充满指责意味的话问出来,刚才发言的军官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更快了。
他显然意识到自己捅了马蜂窝,触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这种质疑内部的声音,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给人一种软弱、怯懦、甚至是想要推卸责任寻找己方问题的感觉,而非积极寻求对付敌人的办法!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的需要反思战略层面,也应该是坐在首席、面色阴沉如水的筱冢义男司令官来考虑。
而绝非是一个作战部队的中层指挥官该在这种场合公开提出的!
这种言论,倘若放在激烈战斗的关键时刻说出来,说不定他立刻就会被宪兵以“动摇军心”、“怯战畏敌”的罪名押下去!
“红豆私密马赛!”
那提问的军官猛地站起身,对着西周深深鞠躬,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大家务必原谅!”
他抬起头,急切地辩白道:“我只…只是想了解他们的动机!对,了解动机!”
他语速飞快地解释道:“诸位想想,只要我们能真正掌握了他们的动机,了解他们为什么突然如此疯狂地攻击,我们或许才可以从根源上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经过他这番仓促的解释,众人那带着审视和不满的目光才稍稍缓和,渐渐从他身上移开,重新投向桌面上的地图或筱冢义男。
提问的军官如释重负,瘫坐回椅子上,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的军服己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块。
不过,尽管提问的方式引起了风波,他提出的这个问题本身,倒也是其他人心底同样盘旋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