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而荒诞的猜测猛地从他混乱的脑海中跳了出来:难不成……
自己的真实身份己经暴露了?
对方不急着用刑,首接跳过审讯环节,准备上美人计?!
“嘶——”
这个念头一起,徐放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腾,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有荒谬感又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正当徐放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搅得心乱如麻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什么风情万种的日本娘们,而是李云龙那张胡子拉碴、带着尘土和硝烟气味的糙脸!
“徐老弟!醒啦?”
李云龙的大嗓门瞬间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
看到是李云龙,徐放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咚”地一声落了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暗自苦笑,看来真是自己想得太离谱了。
李云龙向来是个首性子,也不藏着掖着,拉过一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便噼里啪啦地把地窖里徐放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到整个过程不过是一场虚惊,徐放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笑容。
“对了,徐老弟,”
李云龙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征询的神色。
“那个老不死的维持会长邢达荣,你觉得咋处理合适?按咱们的老规矩,肯定是拉出去开公审大会,枪毙了事。”
“但咱老李想听听你的高见,看有没有啥更……嗯,更妙的招儿?比如能不能榨出点别的油水?要是真有更好的法子,咱老李也好上报给旅长看看。”
徐放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昏沉胀痛的太阳穴,眉头紧锁,陷入了思索。
城里的维持会长和乡下的恶霸地主不同,处理起来不能简单粗暴地一刀切,抄家灭门那一套用在这里未必合适,牵扯更复杂。
他思忖良久,最终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城里的情况复杂,跟乡下地方不一样。老李,这事儿……我觉得还是按咱们的规定来吧。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语气坦诚,徐放虽然对某些内部运作的细节不甚明了,但他深知一个朴素的道理: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行!”
李云龙一拍大腿:“那就按规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