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一张张脸上就布满了阴云,眼神里满是惊惧。
“是咧是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颤巍巍地说,枯瘦的手指抖动着。
“俺昨儿个梦里,就在村东头那块地里锄草呢,结果……结果赵老爷家那片坟茔地里头,噗噗噗地往外爬人!”
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一个个……脸都看不清,灰扑扑的,手里都拿着绳子和棍棒,嘴里呜呜咽咽,说要……要把俺拖下去陪他们作伴!”
有人开了头,恐惧就像瘟疫一样蔓延。
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各种恐怖细节被添油加醋地描述出来,仿佛那些噩梦中的鬼影就在门外徘徊。
屋内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听得众人牙齿打颤,脊背发凉,连粗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徐放挺首了腰板,目光坚定地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乡亲。
作为一个信念如铁的唯物主义战士,他对这些神鬼之说,自然是嗤之以鼻,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哼!
就算你赵老财真变成了厉鬼又如何?
他心中豪气顿生,那就再让他尝尝我们唯物主义的铁拳!
让它死透了也不得安生!
他想起陈老总那气吞山河的诗句: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区区一个地主恶霸,活着的时候被我们打翻在地,死了难不成还要怕它?
真是天大的笑话!
徐放看着眼前人心惶惶、被无形恐惧攫住的众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们不是说鬼是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吗?
好啊!
他眼中精光一闪。
八路军的重炮,就是专门克制这种“牛鬼蛇神”的利器!
他深知,在民间流传的神鬼学说里,炮弹里的火药,那是至刚至阳的辟邪圣物!
找几个战士拉几门炮过来,对着赵老财和他狗腿子家的坟地,狠狠轰他娘的几炮,把那坟头炸平了,看它还怎么“作祟”?
不就一了百了了!
连坟都没了,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至于这么做合不合适?会不会有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