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张縉彦。”
“礼部侍郎杨汝成。”
魏藻德,状元出身,嘴皮子利索,最擅长揣摩上意,实打实的投机客。
张縉彦,兵部一把手,李自成兵临城下时,正是他亲手开了正阳门。
杨汝成,首鼠两端的墙头草。
这三个人,好用。
片刻后,三人躬身入內。
“臣等叩见陛下。”
“起吧,赐座,上茶。”
三人受宠若惊,半个屁股挨著绣墩坐下。
魏藻德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
皇上退朝后单独密召,还赐了座,这是要委以重任!
“三位爱卿。”
朱由检语气透著浓浓的疲惫与烦躁。
“今日早朝,朕心里憋闷!”
魏藻德立刻接茬,满脸痛心疾首。
“陛下可是为流寇之事忧心?臣等无能,不能为君分忧,万死!”
“流寇?”
朱由检冷笑出声。
砰!
手里的茶盏重重砸在小几上,茶水溅湿了奏摺。
“流寇不过是癣疥之疾!真正让朕寒心的,是朝堂上那些天天把祖宗家法掛在嘴边的清流!”
三人一惊。
皇上这是在骂谁?
朱由检站起身,在暖阁里来回走动,语气越发暴躁。
“范景文!堂堂工部尚书,不思修缮城防,天天上书指责朕!”
“倪元璐!朕让他筹措军餉,他天天跟朕哭穷,还让朕削减宫中用度!”
朱由检扯起自己常服的袖口。
“这衣服上全是皇后打的补丁!还要朕怎么减?”
“还有那个李邦华!”
朱由检停下脚步,指著门外大骂。
“身为左都御史,不去弹劾贪官,天天盯著朕的过失!朕看他们根本不是忠臣,是想踩著朕的脸面,成全他们自己的万世清名!”
一番做作的怒骂,把崇禎皇帝平日里刻薄寡恩、好面子爱甩锅的行为展示的淋漓尽致。
魏藻德三人听得心花怒放,狂喜差点从脸上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