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呼吸一滞。
第二次进入仍旧很紧,仍旧带着初次之后的敏感,可她已经不再像刚破处时那样疼得发抖。
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开她的时候,更多的是熟悉的热,是一瞬间将她从冰凉掌印里拖回滚烫深处的霸道。
“嗯啊……?”
她咬住唇,想克制一点。
可分析员这一次进入得更果断,虽然仍旧注意着她的承受范围,却带着明显的男性占有欲。
那根东西不再是慢慢哄她适应,而是直接撑开,填满,将她刚刚才变成女人的身体重新压进床垫里。
安卡希雅的呼吸很快乱了。
脸颊潮红,耳根发热,眼睛也变得湿润。
她本想比银狼安静一些,至少不要发出那些过于羞耻的声音,可当分析员从后面开始抽动时,她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
“嗯……啊……?等、等等……后面这样……好深……?”
银狼趴在她旁边,听见她的声音后勉强抬起脸,眼神还带着被灌满后的迷离,却忍不住笑。
“贤妹……你叫得也开始变坏了哦……?”
“没、没有……啊嗯?我只是……只是忍不住……”
“忍不住……就对了。?”银狼声音软绵绵的,却充满坏意,“被他这样从后面顶,谁都装不了正经……哼,我刚才不是已经验证过了??”
分析员一手按着安卡希雅的腰,一手又落在她屁股上,不重,却足够让她身体一颤。
“啪。”
“啊……?”
那声叫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媚,尾音发软,甚至带着一点她刚才还觉得羞耻的母猪般的颤声。
安卡希雅脸一下红透,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偏偏身体已经被分析员稳稳控制着。
每一次推进都把她刚刚被灌热的小腹重新顶得发胀,体内残留的白浊被搅得更深,湿声越来越清晰。
“哦……嗯啊……?”
很轻。
却已经泄露了全部。
安卡希雅终于明白,自己离不开分析员了。
不是一句夸张的情话,也不是高潮时的错觉。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记住了他进入时的热,记住了他射在里面后的暖,记住了他一只手冰凉地拍在屁股上、另一种温度又从最深处把她点燃的矛盾快感。
她这辈子大概都没法再把“性”和其他男人联系起来,甚至没法想象除了分析员以外,还有谁能这样轻易地让她融化。
她是他的了。
无论有没有正式告白,无论有没有情侣名分,无论未来要怎样整理这场荒唐关系,至少在这一刻,她无比确定。
这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两个女孩轮流休息,轮流被分析员抱上床。
渴了就喝水,银狼偶尔还要偷喝一口啤酒,被分析员瞪回去后又嬉皮笑脸地缩进被子里;饿了就吃分析员抽空煮的简单食物,鸡蛋、吐司、热汤、便利店买来的冷冻饺子,被他用宿舍里小锅加热后端到床边。
安卡希雅吃着吃着会脸红,因为腿间还留着男人射进去的东西;银狼则会一边嚼东西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补给完毕,下一阶段可以开了”,然后被分析员敲一下额头。
白天过去,黄昏过去,夜色落下又被清晨替换。
她们一开始还试图维持某种对抗的气势,后来就彻底变成了谁恢复一点力气谁先被抓走。
银狼比较能闹,被操得哭笑不得后还要嘴硬;安卡希雅更容易害羞,但每次被抱住时都会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依赖。
两个人从最初的尴尬、兴奋、竞争,慢慢过渡成一种奇怪而亲密的默契。
谁叫得太惨,另一个会伸手握住她。
谁被操到喝水都拿不稳,另一个会把杯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