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胸口起伏平稳,脸不红,气息也很快恢复如常。
汗水密布在他结实的胸肌、肩膀和腹部,沿着肌肉线条缓慢滑落,让那具年轻男性的身体像刚从热雾里走出的雕像,充满真实而危险的生命力。
他下床,赤脚踩过地板,走到小冰箱前拉开门,从里面取出一罐冰啤酒。
“咔哒。”
拉环被拉开。
他仰头豪饮,喉结随着吞咽一下下滚动,冰凉的酒液沿着唇角漏出一点,滑过下颌,滴到胸口,又顺着汗湿的胸肌往下流。
安卡希雅坐在床上看着他。
看着他一口气喝完整罐啤酒,看着那副被汗水覆盖却依然强壮得过分的身体,看着他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看着他刚刚连续把她和银狼都操到灵魂出窍后,依旧像还能继续很久很久的样子。
她刚才明明已经被灌满了。
明明体内还残留着滚烫的精液,明明腿软得连坐起来都困难。
可她又开始想要了。
那种渴望起初只是小腹深处一丝细小的痒,随后迅速蔓延成热。
安卡希雅脸颊发烫,喉咙发干,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
她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不是经验丰富的银狼,做不到那样肆无忌惮地喊“继续操我”,更说不出太直白的请求。
于是她只是慢慢挪动身体。
她趴到银狼身边,学着她刚才的姿势,双膝微微分开,腰低下去,将白嫩的小屁股抬起来。
她还很生涩,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羞耻与笨拙,像一只第一次学着讨要抚摸的小猫。
可那副姿态本身已经足够清楚。
这是比语言更原始的请求。
我也想要。
请满足我。
分析员握着空啤酒罐,低头看她。
安卡希雅的小穴还带着刚才破处后的浅淡血色,湿润、红嫩、被他开过一次后仍显得生涩。
白浊精液与蜜水混在一起,将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屁股小巧白嫩,和银狼很像,却又多了一点初次之后还未完全褪去的羞怯。
分析员的眼神再次暗沉下去。
他把啤酒罐放到桌边,走回来。刚刚抓握冰罐的手掌还带着寒气,掌心贴近安卡希雅臀侧时,她已经忍不住颤了一下。
下一秒,那只冰凉的大手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啪!”
安卡希雅猛地一抖,叫声一下漏出来。
“啊嗯——!?”
冰凉的掌心、热烫的身体、刚刚被灌满的小腹、还没完全褪去的破处余韵,全部在这一拍里撞到一起。
那种感觉太奇怪,像冰与火同时落在她身上,让她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好、好冰……可是……好爽……?”
分析员俯身按住她的腰,动作比对银狼温柔些,却已经不再像第一次时那样小心翼翼。
他知道安卡希雅现在想要什么。
她要的不是再一次慢慢安抚,不是被当成易碎品捧在手里。
她趴到银狼身边,把身体摆成这样的姿势,本身就说明她渴望更深一点,更重一点,渴望体验刚才银狼那种被按住、被占有、被操到叫声乱掉的感觉。
于是分析员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重新抵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