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给她的,绝不比她交出的第一次更轻。
他把某种无法用语言衡量的东西灌进了她身体里。
不是单纯的精液,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更像一种属于他的生命力。
她的小腹深处仍在燃烧,那些滚热而粘稠的东西像融化的铁水,在她体内缓慢翻涌,咕嘟咕嘟地释放热量。
那感觉不像普通男人的射精,更像科幻作品里某种取之不尽的能源核心,被塞进一具长期低温、疲惫、作息紊乱的小小身体里,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持续供能。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澡堂、泳池、温泉,对安卡希雅来说都像需要额外社交耐力的副本。
她洗澡一直是独自淋浴,最多在家里用小浴缸泡一会儿,水温稍微低一点就会不耐烦地出来。
真正的温泉她没泡过,只在别人发的旅游照片和游戏活动剧情里见过,想象中应该是暖的,湿的,白雾缭绕,让人从骨头缝里慢慢松下来。
可现在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的温泉还好。
暖。
热。
出汗。
恍惚。
幸福。
爱。
她像一个被神明抱在怀里的孩子,在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清晨忽然得到了过分丰盛的馈赠。
身体被填满,心也跟着被填满。
所有平时懒得说出口的寂寞,那些因为缺乏运动和不规律生活积累出的冷,那些偶尔在深夜坐在屏幕前觉得世界和自己之间隔着一层玻璃的空,都在这股热里被慢慢融化。
她感觉自己得到了一切。
哪怕理智会说,这只是高潮后的错觉,只是荷尔蒙,只是刚破处又被内射后的身体反应……可她现在不想听理智说话。
她闭着眼,任由那股热在腹中停留,任由幸福像潮水一样把她托在半梦半醒之间。
而且这并不是一瞬间、转瞬即逝的幸福。
它持续了很久。
久到安卡希雅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床上躺了多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清晨的薄白变得更明亮,久到她耳边那些模糊的喘息、床垫声、银狼含糊的笑声都像隔着水传来。
她像泡在温热的海里,意识时沉时浮,偶尔想睁眼,却又被体内残留的热度拽回去。
直到某一刻,她终于从那片甜蜜而滚烫的梦境里挣扎出来。
她试着恢复清醒,试着分辨现实的声音。
然后,她就听见了银狼的叫床。
那不是刚才安卡希雅自己那种从低低忍耐逐渐被逼高的呻吟,也不是少女初次被男人占有时混着疼痛和快感的破碎哭腔。
银狼的声音比她狂乱得多,也放浪得多,像早已熟悉身体如何被侵犯、如何被玩坏、如何在分析员的冲撞里彻底抛弃脸面,所以连羞涩这层薄薄的皮都不披了。
“哦、哦齁……!哦齁齁齁——!!??”
安卡希雅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水汽。
她先看见被揉乱的床单,又看见地上破开的衣物和啤酒罐,最后才看清床边那副让她脸颊瞬间重新发热的画面。
银狼正被分析员按在床上后入。
她趴得不算老实,上半身几乎贴着皱成一团的被子,两条白嫩小腿蜷着,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分析员一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还时不时落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混着抽插的水声,一下又一下打得整个宿舍都像被某种下流节拍占据。
“啪!”
“啊哈啊——!?哦齁齁齁?打、打屁股又不能重置我的冷却……啊啊、但是好舒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