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看着她那副被灌得软乎乎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脸颊。
“恭喜通关新手教程了,贤妹。”
安卡希雅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眼来看她,声音软得几乎不像平时的自己。
“这个游戏……平衡性好差……?”
银狼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是啊,分析员这角色强度超标,早晚会被人举报的——不过,在此之前,就让咱们好好和他多多‘上分’吧!?”
分析员低头看了她一眼,嗓音还带着刚射完后的沙哑。
“你再贫,我马上就来收拾你。”
银狼眼睛一亮,立刻把脸埋到他肩边,声音甜得发坏。
“那就来啊,你一个对我们两个,我们才不怕呢。”
两个年轻女孩对上一个经验丰富、体力近乎无穷的年轻男人,究竟有没有胜算?
如果在事前问银狼,她一定会嚼着棒棒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说这种问题根本不用问,二打一,优势在我。
她会把局势拆成几条清晰的线:安卡希雅负责用第一次的青涩和可怜感吸引火力,自己负责游走、挑衅、补刀、打断分析员的节奏,必要时还能使用骚扰战术直接偷家。
理论上只要两个人配合得够好,哪怕分析员再强,也迟早会被榨到认输。
如果在事前问安卡希雅,她或许会沉默几秒,然后用那种慢吞吞的语气说,理论上应该可以吧,毕竟两个女孩子轮流来,怎么都能让一个男生体力下降。
她也许还会认真分析体重差、耐力、恢复时间,最后得出一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结论。
可真正到了床上,理论就像被阳光晒化的雪糕,软塌塌地流了一地。
安卡希雅现在根本没法思考。
她躺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呼吸轻得像从很远的梦里传回来。
分析员刚才射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太多,也太热,完全超出了她贫瘠经验能理解的范畴。
她宅在宿舍里时不是没看过色情动漫,也不是没刷到过那些夸张得离谱的二次元画面——女主被射到小腹鼓起,精液多得像能灌满容器,拔出来以后白浊液体黏糊糊地往外溢。
那时候她一边看一边觉得荒唐,觉得这种表现形式完全是男性幻想的夸张符号,现实里怎么可能有那么离谱的量,又怎么可能真的让人感觉被“灌满”。
可现在她知道了。
如果是分析员的话,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分析员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又多又稠,像某种滚烫的浓浆,沉甸甸地堆在最深处。
那并不是一瞬间喷完就消失的湿热,而是持续存在的重量与温度,像液态的火被封存在她小腹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腹部还保持着一点细微的弧度,像刚刚被男人从内部撑开,又被他留下的东西轻轻顶住。
分析员拔出去时,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那种立刻喷涌而出的场面,只是少量白浊从被操软的小穴口缓慢渗出,拉出黏稠的丝,又很快被里面更厚重的残留堵住,像真把她的淫穴封起来了。
精种封印。
这个词莫名其妙地撞进安卡希雅的脑海。
像某种不讲道理的占有仪式完成以后,身体替她签下了无法撤销的契约——这个地方已经是分析员专属的了,只有他能进,只有他能在最深处射精,只有他能用这种荒唐又过分的热度把她从里到外填满。
别人不行,想象也不行,哪怕她以后再怎么回忆自己的第一次,回忆里也只会是这个男人的体温、气味、重量和那股几乎要把她融掉的热。
安卡希雅被占有了。
被标记了。
明明分析员没有对她说爱,没有承诺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恋人,也没有像那些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在事后握着她的手许下未来。
没有戒指,没有告白,没有“我会负责”这种足以让现实世界安稳落地的话。
可她还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世俗的价值观总喜欢说,女孩把身体交给男孩,失去第一次,承担怀孕、名声、身体风险,注定是付出更多的一方。
安卡希雅以前也这么认为,甚至觉得所谓“贞洁”只是一个过时的社会标签,既无聊,又沉重,迟早该丢掉。
可此刻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仍在缓慢扩散的热,她忽然明白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