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叫得越来越高,声音从最初的羞怯彻底变成了放浪。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前被分析员抓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红痕,整个人像一朵被烈日晒到融化的雪色花。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夹得分析员每次抽出都像被不舍地拽住,每次插回去又立刻吞得更深。
银狼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热,甚至忍不住低头亲安卡希雅的脸颊和耳朵,嘴里还不忘坏笑着催促。
“叫大声点,贤妹,他快射了——你夹紧点,把他榨出来。?”
安卡希雅被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崩溃。
“我、我已经在夹了……?控制不了……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分析员喘息越来越粗,手臂肌肉绷紧,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压下来。
安卡希雅的小腹上,那道被顶出的凸起痕迹随着他的冲刺蠕动的更加明显,像她整个人都在被这根男人的东西从内部改写。
她不再冷,不再空,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靠游戏和收藏取暖的女孩。她被男人填满,被阳气充热,被无尽的爱欲推上某条全新的轨道。
几分钟的冲刺像一场漫长而灼人的坠落。
终于,安卡希雅先撑不住了。
“啊——!???”
她猛地弓起腰,双腿死死夹住分析员,整个人剧烈痉挛。
高潮像从小腹最深处炸开,蜜水瞬间喷涌出来,随着分析员还在顶撞的动作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汁水激烈的飞散,溅到分析员腹部和大腿上,也溅到贴在旁边的银狼身上,连床单都被弄湿一大片。
银狼“呀”了一声,被喷到后反而兴奋得眼睛发亮。
“哇,贤妹,你好能喷……?第一次就这么色,简直前途无量啊。”
安卡希雅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只是哭着喘,身体还在一阵阵收缩。
“啊啊……?停不下来……里面、里面好热……分析员……?”
而就在她小穴高潮痉挛、最紧最湿的时候,分析员也被彻底夹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压到最深,整根鸡巴几乎完全埋进安卡希雅身体里,龟头死死顶着她最深处。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便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喷出来!!
安卡希雅眼睛骤然睁大。
“嗯啊……!?”
她能感觉到。
那不是抽象的“射了”,而是真真切切有更加灼热的液体在她最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发麻。
分析员的精液像最后的火种,把她已经被热力填满的身体彻底灌到发胀。
她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确认、被标记、被占有,从处女变成了一个真正被男人射在最里面的堕落女孩。
银狼凑近看着,呼吸也跟着乱了。
“哇,真的全射进去了……”她低声说,眼神里带着一点羡慕和满足,“贤妹,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啊??”
安卡希雅嘴唇颤了颤,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彻底被快感和茫然冲垮后的软。
“好热……?”她声音细得像要化掉,“真的……被射进来了……肚子里面……全是分析员的……?”
分析员没有立刻退出。
他撑在她上方,胸口起伏剧烈,汗水顺着下颌滴下来。
安卡希雅的小穴仍然一阵阵抽搐,像还在贪婪地吞咽留在体内的精液。
银狼贴着他们,手指还与安卡希雅交握,三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床铺上缠成一团。
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亮了。
窗外的学院开始传来零星人声与远处自行车铃的轻响,而这间宿舍里,安卡希雅躺在被弄湿弄乱的床单上,双腿还环着分析员,眼神潮红而恍惚。
她刚刚失去了处女,刚刚被内射,刚刚在银狼的见证下被分析员从里到外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