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分析员你这个坏东西……别只顾着干,听我说完骚话啊……哦、哦齁齁齁??”
银狼的脸彻底红透了。
那不是安卡希雅刚才那种因为第一次、因为羞耻、因为人生轨迹忽然转弯而泛起的红,而是纯粹爽出来的潮红。
血液循环加速,体温上升,眼神涣散,嘴唇湿亮,连单马尾都因为身体不断前后晃动而乱得不成样子。
她不会像安卡希雅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藏住声音,也不会因为自己叫得太淫荡而真的闭嘴。
她反而像故意把所有失态都叫出来,叫给分析员听,叫给安卡希雅听,也叫给自己听,好证明她现在有多爽、有多被操到脑子发空。
分析员对她显然没有对安卡希雅那么温柔。
他刚才对安卡希雅是缓慢、克制、带着照顾意味的占有,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能不能承受。
而现在对银狼,他完全换了一种方式。
腰腹力量沉重地推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干进银狼早已适应过他的湿热小穴里,撞得她屁股和大腿都跟着颤。
她的小穴被操得噗呲噗呲直响,黏腻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啾咕……”
安卡希雅看得眼睛发直。
那声音太直白了,直白到她刚刚建立起来的性爱认知又被刷新了一次——原来男人和已经熟悉他的女人做起来可以是这样。
没有初次的温柔停顿,没有小心翼翼的询问,没有体贴地等她适应,只有更重、更深、更密集的撞击,像分析员真的在教训一只得寸进尺的雌小鬼。
银狼被操得前仰后合。
分析员每一下顶进去,她的腰就往前塌一点,屁股又被他按着拽回来,整个人像被钉在他的节奏里。
她显然已经不止高潮一次了,大腿内侧湿得发亮,屁股上还有被打出来的淡红掌印,后腰细细一截被汗打湿,皮肤泛着滚烫的粉。
可分析员仍旧没有停,甚至还在持续稳定地加重力道。
“哦、哦齁齁齁——!!?不行了,真的要被打成雌小鬼碎片了……?”
银狼一边被操,一边还努力回头,眼神湿得发亮,嘴却仍然不肯认输。
“分析员……你这算什么成年人惩罚啊……根本是强制连战……哦齁?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还在狠狠干……你骗人,你是坏男人……啊啊啊??”
分析员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嘴还这么硬?”
银狼被打得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立刻狠狠夹紧,整个人发出一声更放浪的叫。
“哦齁齁齁——!!?嘴硬有什么错嘛……下面已经很诚实了啊……?你看它都被你操得噗呲噗呲冒水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安卡希雅听见这话,整个人都羞得快要缩回被子里。
可她的眼睛移不开。
银狼的叫床像一种完全不同于普通呻吟的东西,既夸张,又破廉耻,带着二次元色情动画里那种失控到近乎滑稽的淫荡感。
她的嘴巴张成小小的“O”形,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混着被撞击顶碎的尾音,听起来简直像真的被操成了只会发出怪声的拔作母猪女主。
“哦、哦哦哦齁——??里面、里面又被顶到了……别顶那里,那里会让我变笨的……啊哈?已经笨了,已经变成只会被大鸡巴操到叫的笨蛋母狼了……哦齁齁齁!!?”
分析员俯身压低一点,胸膛贴近她汗湿的后背,声音沉得发哑。
“你今天使唤我使唤的很爽啊!刚才还要用保研丹来威胁我……现在如何,还要叫人来看你被操烂的样子吗?”
银狼被顶得话都断了几次,却还是努力接上:
“叫、叫啊……我现在就在叫……?哦齁齁齁?叫得整层都能听见你这个坏男人在操我……啊、不行不行,别真的听见……?会社死的……可是好舒服……哦齁齁齁??”
分析员又加重了自己的节奏。
床垫晃得更明显,银狼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刚被打红的位置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柔软的波纹。
她的身材不像某些夸张丰满的成熟女人,但那种娇小少女特有的软嫩和紧致反而更下流,被他从后面按着操时,整个人都像一只小小的、已经被养熟的宠物,被主人抓着后腰狠操到四肢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