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一点嘛。”她坏笑着说,“把贤妹舒服地吃完,再来收拾我。?”
分析员没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抱稳安卡希雅,动作仍旧不快,却比最初更深了一点。
床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下陷,安卡希雅的叫声也开始不再压抑,像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不再想退。
她的身体在一点点适应那根夺走她第一次的粗大热物,湿意越来越多,内壁从最初的紧绷生涩逐渐变成颤抖的迎接。
“啊……啊嗯……?慢、慢一点……但别停……分析员……别停下……?”
这一刻,清晨的宿舍像被某种温柔而淫靡的潮水淹没。
窗外校园仍旧安静,早起的鸟在树梢上跳动,远处走廊偶尔传来模糊的脚步声,可这间小屋里的一切都被床上的呼吸、亲吻、低叫与身体交合时细腻的湿声填满。
分析员夹在两个银发女孩之间,一边缓慢占有安卡希雅,一边用手按住不安分的银狼,而她们牵在一起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像某种荒唐却真切的誓约。
安卡希雅已经不再只是旁观者。
她被抱着,被进入,被夺走,也被带着跨过那条一直横在她人生里的线。
而银狼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嫉妒、怅然、兴奋和幸福缠成了一团。
她知道等安卡希雅彻底适应之后,分析员迟早会加重力道,会从温柔的进入变成真正属于他的征服。
可至少在这一刻,他给了安卡希雅足够的耐心,也给了她一段不至于只剩疼痛的第一次。
银狼低头亲了亲安卡希雅的手背,声音轻得像笑。
“欢迎入坑,贤妹。”
安卡希雅泪眼朦胧地看她,明明还在被分析员缓慢插着,竟也忍不住小声回了一句。
“……这坑好深。”
银狼笑得肩膀发抖,随后又被分析员抓着屁股捏了一下,笑声立刻变成一声软媚的喘。
“嗯啊……?深就对了,咱们以后慢慢玩。”
床上的节奏仍然很慢,像清晨窗帘缝隙里一寸寸爬进来的光。
分析员没有急着把这一场本该属于“第一次”的占有变成粗暴的征服。
他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不是银狼那种已经被他摸熟、亲熟、操熟,甚至会主动挑衅他加重力道的小坏蛋,而是安卡希雅。
这个女孩刚刚才真正跨过那道门,身体还残留着破开时的生涩,眼神里也还晃着一点茫然。
她不是不渴,不是不想要,可欲望和经验之间隔着一片陌生的水域,她正被他抱着往前渡。
所以分析员没有用太多复杂的手段。
他没有刻意低头去挑逗她胸前的敏感,也没有在每次推进时用指腹去碾弄她已经湿软发烫的花核,更没有趁她迷乱时去碰那些更加羞耻、更加会让她失控的地方。
那些手法当然能让女人更快堕进快感里,甚至能让安卡希雅这样第一次的女孩直接哭着求饶,可现在他们不需要。
他已经有过不止一次让处女从疼痛过渡到快感的经验,知道什么叫恰到好处,也知道第一次最重要的并不是花样。
有时候,不多做才是最温柔的做法——更何况分析员最大的依仗从来不是技巧,而是他这具无法用普通男性标准解释的身体。
安卡希雅之前抱着他时就已经感觉到了。
他的体温太舒服了,不像普通人的热,也不像空调暖风那种干燥而浮在表面的温度,而是一种从骨骼深处稳定散出来的热,沉、厚、绵长,像冬天夜里终于被点燃的暖炉,靠近一点就让人不想离开。
她那具常年偏冷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贪恋那种热,像一只冻久了的小动物终于找到能钻进去的怀抱。
可拥抱时感受到的,和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
现在那股热进入了她。
不是停留在皮肤外面,不是隔着衣料,不是贴在胸口和掌心,而是真真切切地撑开她最私密、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地方,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她身体深处。
安卡希雅眼神发散,嘴唇微微张着,指尖抓着枕头,另一只手还被银狼握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一点点滑动,每次退出一点,里面就像空了一块,每次重新顶进来,滚烫的肉柱又把她彻底填满。
那种尺寸本就让她脑子发白,而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热度。
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