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安分呀。”银狼睫毛一颤,舌尖又绕过他的乳尖,“你看,我只是亲亲而已……?”
分析员没再和她斗嘴。
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落回安卡希雅身上。
安卡希雅还被他填得满满的,身体终于不像刚插进去时那么僵,腿也慢慢放松了一点。
她抓着银狼的手,眼神迷离地望着分析员,像已经从最初那阵疼痛中缓了过来,开始被更深处的热和胀一点点吞没。
“我要动了。”
安卡希雅轻轻点头,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呼吸吞掉。
“嗯……慢一点……?”
分析员开始缓缓抽动。
第一次退出时,安卡希雅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小穴像舍不得那根大东西离开一样紧紧夹着他,涩得分析员额角又跳了一下。
随后他再慢慢推回去,滚烫的性器重新撑开她刚被夺走第一次的嫩穴,一寸一寸压进最深处。
“嗯……啊……?”
安卡希雅的叫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不像银狼那样一开始就放得开,她的声音更像被迫一点点打开的花,先是低低的、羞耻的,然后才随着每一次进出慢慢变得湿润。
她抓着枕头的手越收越紧,另一只手还和银狼牵着,像在用这份连接告诉自己不是一个人。
“好烫……分析员……里面好热……?”
分析员的动作仍然慢,却稳。
每一次推进都把她的身体压进床褥里,每一次抽离又带出湿热的水声。
安卡希雅的血和蜜水混在一起,让那根进入她的东西变得更加湿滑,可她仍旧紧得惊人,像一枚刚被撬开的珍珠,内部柔软却还不知如何完全接纳外来的侵入。
银狼被分析员搂在另一边,屁股被他抓得发热,嘴却仍在他胸口作乱。
她一边舔,一边看安卡希雅在男人身下从低吟变成更高的喘,眼神也跟着越来越湿。
“贤妹,你现在的表情好糟糕哦。?”银狼低声笑,“刚才还说自己没有那么寂寞,现在不也夹得这么紧吗??”
安卡希雅羞得想躲,偏偏分析员正好在这时又往里深深顶了一下,她话没说出口,先被顶出一声更媚的叫。
“啊嗯……?别、别说了……姐姐……?”
“怎么,害羞什么呀??”银狼贴近她,握紧她的手,“叫出来嘛,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三个。?”
安卡希雅眼睛湿润,呼吸越来越乱。
疼痛已经退成背景里一点钝钝的余感,更多是被填满、被撑开、被慢慢带着走的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身体这样被人掌控,分析员每一次沉入都像在她里面烙下一道热痕,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腰迎合,又因为自己的迎合而更加羞耻。
“嗯啊……?分析员……好舒服……有点疼,但是……好舒服……?”
分析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把她破碎的声音吞掉一点。
“放松,别夹那么紧。”
安卡希雅眼眶泛红,委屈又茫然:
“我、我控制不了……?”
银狼听得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她自己也被分析员抓着屁股的手弄得腰软。
那只大手像是专门为了惩罚她,一边维持着抱住她的姿势,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她刚才被舔到喷过的身体。
她腿间还湿着,高潮后的敏感没退,又看着分析员在安卡希雅体内缓慢进出,自己也被刺激得喘息加重。
“哈啊……你们两个做得这么认真,我在旁边都快受不了了。”
分析员看她一眼,语气危险:
“受不了也得老实等着。”
银狼眨了眨眼,忽然又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很轻,却足够让他动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