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分析员,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表情里仍有三分痛楚,却已经被七分爽意淹没,剩下那一点茫然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银狼在旁边看着,眼神渐渐变得恍惚。
“好厉害……”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看安卡希雅,又像是在看过去的自己。
“原来之前我也是这么被操开的啊……”
安卡希雅的体型和她太像了。
同样娇小,同样白嫩,同样在分析员身下显得脆弱而柔软。
看着那根曾经也夺走自己第一次的东西正一点点没入安卡希雅身体里,银狼胸口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怅然。
她的第一次早已经被分析员夺走了,那时的记忆并不全是眼下这种体贴和缓慢,里面甚至带着一点强迫、一点更混乱的意味。
可此刻看着安卡希雅被分析员认真照顾着,看着他哪怕最终仍然坚定地夺走她,却尽量不让她留下痛苦的阴影,银狼忽然觉得自己的某段回忆也像被修补了一点。
就好像另一个自己正在替她重新经历那一刻。
温柔一点。
被珍惜一点。
被人握着手,一边疼,一边被允许哭,一边被慢慢抱紧。
银狼眼眶微微发热,却很快用一贯的坏笑遮住,凑近安卡希雅耳边低声问:
“怎么样?还能受得住吗?”
安卡希雅喘得厉害,脸红得近乎透明,过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
“他……他好大……姐姐,你以前……都是怎么忍住的……?”
银狼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当然忍不住啊,所以才会叫得很惨呢。?”
分析员低头看了银狼一眼。
“你少教坏她。”
银狼没理,反而看着分析员已经完全插到底的状态,眼里又浮起欲望的光。
“是不是可以动了?”
分析员声音沉下来:
“我有分寸,你别多嘴。”
银狼撇了撇嘴,显然并不打算真的老实太久。
分析员本来确实想在这一次专心照顾安卡希雅。
第一次总归不同,他不是没欲望,也不是不想狠狠压上去,可他清楚这种时候需要耐心。
可银狼偏偏就在旁边,刚才还感动得像个见证人,转眼那股不安分的小坏劲儿又冒了出来。
她贴上来,从侧面抱住分析员的肩,嘴唇落在他胸口。
先是轻轻吻,然后舌尖一舔,最后竟然含住他的乳头,坏心眼地吮了一下。
分析员身体一紧,手掌几乎立刻扣住银狼的腰。
“你又想搞事儿?”
银狼含着坏笑,声音黏糊糊的:
“我这是在帮贤妹分担火力呀,不然你太专心,她会被你看害羞的。”
分析员听的额角一跳,一只手仍撑在安卡希雅身侧,另一只手则直接把银狼搂进怀里,掌心往下重重抓住她的小屁股。
刚刚被打过、揉过的地方还敏感得厉害,银狼被他一抓,立刻软哼了一声,嘴上却继续不老实地舔他的胸口。
“嗯啊……?抓这么重,是怕我乱跑吗?”
“你给我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