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小小的太阳被塞进她肚子里。
“嗯……啊……好热……?”
安卡希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来,带着被热意蒸软的潮湿尾音:
“分析员……里面好热……?可是、可是好舒服……?”
她原本以为第一次一定会痛很久,痛到后悔,痛到哭出来,痛到只能咬牙硬撑。
刚被破开时确实有那么一阵尖锐的疼,像旧身份被撕裂时留下的伤口,可很快那疼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覆盖了。
是热。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里面像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流,每一次缓慢推进都把那股温度往更深的地方送。
安卡希雅的小腹被顶得微微起伏,细白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粗大性器在体内滑动时带出的痕迹,一道浅浅的隆起随着他的进出缓缓移动,淫靡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身体。
银狼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不是没见过分析员有多大,也不是没体会过那根东西插进来之后会把人撑成什么样,可看着体型和自己相仿的安卡希雅小腹被顶出那样明显的轨迹,还是让她呼吸乱了一拍。
那画面太直观,太下流,也太能唤起她自己的记忆。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握着安卡希雅的手更紧了一点,像在替她承受,又像在借她重温。
安卡希雅却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自己肚子上的淫乱痕迹。
她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
下面的神经像被那股过于诡异的热力彻底占满,所有原本该传来的酸涩、刺痛、撕裂感,全都被揉进滚烫的快感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撑开,却不再害怕;能感觉到小穴被那根大鸡巴慢慢磨得发软,内壁一圈一圈地夹着,却不是因为疼痛抗拒,而是因为舒服到本能地收缩。
“啊嗯……?慢一点……不、这样就好……别停……?”她的声音越来越乱,脸上红得像被蒸汽熏透,“好奇怪……下面好像、好像被你烫麻了……?”
分析员的动作依旧稳。
他没有为了男人那点征服欲立刻加快,也没有因为她开始舒服就放任自己失控。
他只是保持着足够温柔又足够深入的节奏,慢慢抽出,慢慢顶回去,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他的形状。
他每一次插到底时都会停一瞬,像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也像让那股热在她体内扩散得更彻底。
安卡希雅的呼吸逐渐从破碎变得绵长,又从绵长变成难以压抑的媚叫。
“嗯啊……?分析员……我、我好像不冷了……?”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什么叫不冷了?现在不是夏天吗?
那并不是单纯的身体发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轻盈。
她常年宅在房间里,不爱运动,作息混乱,三餐靠速食和咖啡续命,身体总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虚寒和倦怠。
她早习惯了手脚发凉,也习惯了某些日子里小腹隐隐不适,像身体内部有一块永远捂不热的地方。
可现在,那块地方被分析员用最直接、最下流、也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捂热了。
那根大鸡巴像在给她充电。
尺寸撑开她,热度灌满她,节奏驯服她。
她像一台长期电量不足的小机器,被插上了某种过分粗暴却异常契合的能源端口,从最深处开始重新亮起来。
曾经与寒冷、体虚、紊乱有关的难受像被热潮冲散,整个人从肚子到胸口都暖得发软,连眼神都变得湿润而依赖。
宫寒、月经不调、手脚麻木……这些困扰她身体的小毛病被这根热力十足的大棒子一扫而空!轻易碾碎!
很荒唐。
很不科学。
可安卡希雅却觉得这很合理。
因为他是分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