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一次真的等到他来到自己房间、来到自己床边时,她积攒的渴望都会像被压了太久的弹簧,几乎是带着报复性地反弹出来。
两人回到房间之后,门刚关上,她就扑了过来。
书包丢在玄关,鞋子踢得东一只西一只,银狼直接踮脚吻住分析员,吻得急而乱,牙齿都轻轻磕到他的唇。
她平时懒散又毒舌,偏偏到了这种时候会变得格外主动,像把自己藏了很久的热意一次性倒出来。
分析员扶住她的腰,低声提醒:
“先洗澡吧?”
“不要。”
“银狼。”
“我等不及了!”
她抬头看他,银灰色眼睛里燃着一点明亮又危险的光,呼吸已经乱了。
下一秒她直接把分析员往床边推,娇小的身体用力得有些笨,却执着得厉害。
到了床上,分析员还是抓住了最后一点理智。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找卡芙卡临走前明显特意补过的安全套盒。
银狼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要那个。”
分析员皱眉看她。
“不行!”
“我吃药了!”
她说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这句话,脸却红得更厉害。不过银狼并不是完全不害羞,只是身体里的渴望把羞耻往后推。
她咬着唇,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腕骨,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之前不都是无套做的吗!又没中招过……”
“你抽卡一发十连就出货?”
“反正我想要……?”
银狼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罕见的固执,甚至带着占有欲强到极点的委屈。
“隔着东西一点都不舒服!烦死了——我想要你真的进来,想让你射在里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变得更热。
分析员看了她很久,最终无奈的低头吻住她——那一吻像默许,也像安抚。
银狼立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像终于抢回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那一天,他们几乎从下午做到天黑。
银狼平时看起来娇小纤细,身体也确实没什么力气,可在床上却像被另一套系统接管,贪婪得惊人。
她被分析员压在自己的大床上,白嫩的腿被掰开,单马尾乱糟糟地散在枕头边,平时拿来敲键盘的细白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分析员的阳具确实真的没戴套,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热肉贴着热肉,每一下都把她顶得眼神发散。
“啊……?慢、慢一点……不对,别慢……继续……?”
她自己都说不清想要什么。
一边被操得喘不过气,一边又用腿缠着分析员不让他退。
她的小穴又嫩又紧,被大鸡巴撑得淫水泛滥,抽插时湿黏的声音和她压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房间里的游戏主机灯还亮着,屏幕上的角色安静站在战场中央挂机许久,而现实里的银狼却已经被干得比任何败北CG都狼狈。
“你不是说自己积攒了很久的‘能量槽’吗?”
分析员贴着她耳边低声问,腰却狠狠顶进去,顶得她胸口一颤。
“你的性爱能量呢?怎么现在只会叫了?”
银狼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还想反驳,结果刚开口就被更深的一下顶得声音碎掉。
“哈啊……?谁、谁叫了……你闭嘴……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