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说完自己也有点脸热,却没躲,反而抿着唇看他,明明是一张偏冷淡精致的小脸,这会儿却透着一种被狠狠干过以后才有的湿软媚意。
分析员低笑。
“昨天晚上还没吃够?”
银狼低声道:
“又不是我一个人没吃够。”
她说得没错。
因为下一秒,厨房门边又多了一个身影。
那个双马尾的银发少女也醒了,同样随便披了件衣服,站在那儿时和银狼几乎像镜子的两面。
样貌、身材、气质、甚至某些小动作都过分相似,仿佛不是单纯“接近”,而是刻意在某种模板上雕出来的同类。
可她们又确实不是一个人或者双胞胎姐妹——一个更懒、更毒舌、更像习惯把情绪藏在游戏和代码后面;一个更安静、更会观察、更擅长在不动声色间补刀。
分析员端着盘子,看了她们一眼,心里那个已经存在一夜的问题再次浮上来。
银狼他算熟了。
可另一个呢?
这个双马尾的银发少女到底是谁?
她和银狼长得太像,体型像,兴趣习惯像,性格的底色也像,连昨晚在床上被干开腿时露出的那种又羞又倔的反应都隐隐相似,仿佛命运故意从不同世界里抽出两份近似的灵魂,摆到同一个男人面前,看他会不会察觉其中微妙的联系。
时间回到分析员正式接手照顾银狼的第一天。
卡芙卡老师离开得很潇洒,像她本人一贯的作风。
那辆酒红色保时捷从尘白学院侧门驶出去时,阳光正落在车顶,流成一层薄薄的金。
路过两人面前时车窗降下一半,她戴着墨镜,唇角含笑,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分析员和银狼,那眼神里有交托,也有某种成熟女性心知肚明的纵容。
“别把屋子弄得太乱。”
那是她出发前对银狼说的最后一句。
银狼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银发单马尾被风吹得晃了晃,脸上写满“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的不耐烦。
可她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真的追着卡芙卡,而是一直用眼角余光偷瞄分析员。
等保时捷彻底拐出校门,尾灯消失在梧桐树影后,她像终于确认笼门已经关上,猫薄荷和猎物都留在了房间里,整个人的气息立刻变了。
分析员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先去超市买点菜”,银狼已经拽住了他的袖口。
“回家。”
“这么急?”
“嗯。”
她回答得很短,耳尖却已经红了。
那不是平时打游戏输赢时的急躁,也不是嘴硬式的不耐烦,而是一种憋了太久、终于等到无人打扰后的饥渴。
她的指尖攥着分析员袖口,力道不大,却死死不松,像怕他下一秒就会被学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截走。
分析员看她这样,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银狼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她领地意识太强,又太宅。
别的女孩愿意去摄影棚酒店和他同居,去那些被分析员临时租借来的安全空间里和他偷情,愿意在课堂、社团、晚会之后绕开人群与他短暂相拥,可银狼不喜欢。
她要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床,自己的电脑屏幕,自己的耳机和游戏椅。
她像一只只认窝的银色小兽,情欲再重也要把分析员拖回她熟悉的领地里,在自己堆满抱枕、手柄、零食和数据线的房间里,把他彻底压进属于她的气味中。
可问题也在这里。
分析员不可能一直住在她家。
他有太多关系需要处理,有太多女孩会在不同时间伸手拽住他。
银狼明白这一点,却不代表她能轻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