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老师又出差了。
严格来说,“又一次把银狼甩给他”这事已经不算多么意外。
第一次的时候虽然确实更像一种突如其来的临时托管,银狼像被推过来的问题学生,聪明、漂亮、难搞、作息混乱,屋子能乱得像黑客据点,吃饭靠外卖,生活能力近乎停留在“知道微波炉在哪”这个水平。
那时候卡芙卡对他的要求也相当朴素——照顾好银狼,别让她饿着,别把屋子搞得更乱,别总和她吵起来。
很像把一个刺头女儿暂时寄放到还算靠谱的年轻人那里。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第一次只是照顾。
第二次,却是在他已经把人弄上床之后的同居。
卡芙卡说话时的语气依旧慵懒,像午后摇晃的红酒,尾音漫不经心地勾着,却偏偏不看他。
准确地说,她甚至没怎么对着分析员说话,视线始终落在银狼身上。
那眼神带着一种成熟女教师特有的了然和戏谑,像在看自己家里那只终于被高大雄性叼走、狠狠干熟了的小母猫。
分析员当然明白她为什么不看自己。
因为她太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年轻干儿子的魅力和性能力了。
那个妖艳、从容、说话像丝线缠刀锋的女人,早就亲口尝过分析员的大鸡巴,也太清楚他在床上有多会操女人。
更清楚很多时候,不是他追着要无套内射,反而经常是被他操到迷糊了的女孩自己哭着缠上来,求他狠狠射进去,求他喷在里面,求他把那点滚烫的精液留在小穴深处。
所以她这次她对两人的要求几乎只有一句。
别搞出怀孕的事情来。
都还太年轻,还在读大学,肚子一旦搞大了后面一堆事情都要跟着乱。怀孕麻烦,堕胎更伤身体,她不想看到这种蠢事发生。
当时银狼就坐在旁边,听见这句话时,白皙脸颊一点点烧红,耳尖都像要滴血。
她平时嘴很硬,黑客技术高得吓人,打游戏和损人都利索,可一提到自己对分析员“贪得无厌”、甚至有可能被内射到怀孕这种事情,少女那层壳还是会裂。
她偏过脸,声音都小了点。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还不忘补一句,像在强行找回平时的节奏。
“记得给我带伴手礼。”
卡芙卡在拎起行李箱时低低笑了。
于是,这场为期一周的同居又开始了,只是这次的同居,再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单纯。
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分析员把煎蛋和培根装盘,又切了水果,顺手给牛奶加热到合适温度。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银狼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单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侧,眼睛半睁不睁,身上随便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长度勉强遮到大腿根,赤着一双白嫩小脚踩在地板上。
她刚被彻夜宠幸过的身体还带着疲态,走路时腿根甚至有一点不太自然的轻缓,偏偏又装得若无其事。
分析员看她那样,眉头一皱。
“你怎么不穿拖鞋。”
银狼哼了一声,没接这茬,反而慢悠悠走到他旁边,靠上流理台。
“闻着挺香的嘛。”
“废话,不香你会舍得起床?”
银狼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赤裸上身和像素风围裙之间扫了一圈,嘴角轻轻动了动,似笑非笑。
“你这样穿,比较影响我的判断。”
“什么判断?”
“判断该先吃早饭,还是先把你按回床上。”
分析员手一顿,侧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