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嘴硬,身体越诚实。
小穴一阵阵夹紧,淫水顺着腿根流,把床单濡湿一大片。
她被操到第一次高潮时,整个人像断电一样弓起腰,脚趾蜷缩,银发贴在汗湿的脸颊边,嘴里发出软得不成样子的哭叫。
“啊啊啊——??”
分析员没有立刻停下。
银狼本来就憋得太久,第一次高潮只像把堵住的闸门冲开,后面才是真正失控。
她爽完一轮后反而更黏,眼神湿漉漉地拽他,喘着让他继续。
分析员本来还想节制,可被她那副又骚又不服输的样子勾得火气上来,干脆彻底按着她做。
床上、电竞椅、桌边、地毯。
她的娇小身体在不同地方被翻来覆去地压住,小屁股被揉得发红,腿根也因为过度摩擦泛着艳色。
分析员每次射进去她都会浑身发抖,像被滚烫的电流灌穿,从小腹深处到后腰都软成一团。
“里面……又射进来了……?”
银狼喘得断断续续,脸埋在抱枕里,声音又羞又满足。
“好多……热死了……?”
她嘴上说热,却不肯让他拔出去,甚至在分析员退开时还会不满地夹紧,像要把精液和男人一起锁在身体里。
那股浓稠的白浊从她小穴里一点点溢出,沾到大腿内侧,被她自己红着脸用手背挡了一下,下一秒又被分析员翻过身重新插进去。
那场欢爱一直持续到傍晚。
分析员再体力好也架不住银狼这种一顿吃成良子般完全不讲道理的消耗——她不像那些会温柔照顾节奏的女孩,她就是饿久了,馋狠了,逮住他就往死里造。
等最后一次结束时,分析员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水从下颌滑到锁骨,身上全是银狼抓出来的痕迹。
银狼也累得半死,白嫩身体瘫在床上,腿心一塌糊涂,精液从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慢慢流出来。
可她只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像某种不可思议的游戏生物一样重新爬起来,随手套了件宽松T恤,赤着腿坐回电脑前。
分析员躺在她床上,半梦半醒地看着她开机,戴耳机,登录账号。
“你不睡?”
银狼头也不回。
“每日任务没做呢。”
分析员闭上眼,已经没力气跟她争论一个刚被干到腿软的人为什么还惦记每日任务。
房间里很快响起键盘和鼠标声。
起初只是普通游戏里的声音,角色技能、队友语音、银狼偶尔几句简短报点。
分析员实在累得厉害,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意识像沉进一片温热的水里。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迷迷糊糊中听见银狼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会不会玩?”
“我被抓三次你一次不来,上路河道全黑你刷野刷得很开心是吧?”
“别甩锅给我,你那波但凡有手都知道该怎么反蹲。”
对面似乎也在语音里骂了什么,银狼冷笑一声,椅子往前一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菜还嘴硬,真有意思。”
分析员翻了个身,困意还没散,只觉得她应该是在和人吵游戏。他本来想继续睡,可几分钟后,银狼的语气已经不只是吵架,而是彻底上火。
“行啊,你不是很能叫吗?别下线。”
分析员睁开眼。
房间里只亮着电脑屏幕,蓝白色冷光照在银狼脸上,让她那张平时就偏冷的小脸显得更加危险。
她坐在电竞椅里,头发有点乱,宽大T恤遮住大腿根,腿心的狼狈还没完全收拾干净,可她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刚才床上的柔软情态,整个人像切换到了另一种更加危险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