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已经哭了,她还是颤着声音,急急地去求。
“老板……?里面……?”
“射里面好不好……?”
“求你了……?我想要你的……?”
她说得又软又急,穴肉也像听懂了一样,一阵一阵紧紧咬着他。
可分析员在最后关头,还是猛地抽了出去。
“啊……”
铃的声音一下断了。
那种骤然空掉的感觉让她心里都跟着一空,像是某种她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在最后一秒还是被彻底夺走。
下一瞬,滚烫的精液便全喷在了外面,洒在她被打红的屁股上,也溅了一些在腿根和凌乱卷起的睡裙下摆。
白浊,黏腻,热得分明。
却没有一滴进到她身体里。
铃怔了两秒,眼泪反而掉得更快了。
她不是因为纯粹的性落差才难受——平时他射外面也不是没有,可偏偏是今晚,偏偏是在她已经清清楚楚感受到那种冷淡和不满之后,这个结果才显得那么像一个明明白白的信号。
他不给你完整纯粹的爱。
不给你身体里的位置,不给你今晚最后那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
分析员抽了两张纸,随手擦了擦自己,动作快而利落,像处理完一件事。随后他走到床边柜,拿起那把手铐钥匙,转身朝铃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并不凶,甚至也谈不上厌恶。
只是淡。
淡得像水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把钥匙丢到床上,落在铃手边不远的地方,金属撞在床单上,发出细细的一声响。
“今晚我还有事。”
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却也平得很。
“不在这边过夜了。”
铃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想叫他,想问一句是不是还在生气,想说自己会处理好的,想说哥哥那边她真的会想办法。
可她喉咙像被一团湿布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分析员也没有停。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拿起外套,甚至没有回头再多看一眼,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
可铃却觉得那一下像是敲在了自己心口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她自己压都压不住的抽噎。
床很大,灯光还温着,可刚才那场情事留下的痕迹却显得格外狼狈——乱掉的床单,被汗和淫水浸湿的一块,屁股和腿根上的精液,卷在腰间的睡裙,脖子上的项圈,还有那副还扣在她手腕上的手铐。
铃慢慢缩起身子,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她的手有些抖,试了两次才把锁解开。
手腕一松,金属落下去,她却一点轻松感都没有。
她只是本能地把自己抱住,肩膀一点点塌下去,然后终于忍不住,埋在床上闷声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放肆嚎啕的大哭。
而是压着,忍着,闷在喉咙和枕头里的哭。
眼泪一股一股地往下涌,把床单都沾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