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算准了位置,狠狠干在她最敏感、最受不住的地方,顶得她全身一阵阵发抖,穴里软肉痉挛般地夹紧,屁股也被撞得左右轻晃。
铃很快就被操得有些失神了。
快感像浪,一层一层翻上来,翻得她脚趾蜷缩,手腕在铐链里细细发抖。
可她越爽,心就越沉。
因为他连一句“乖”都没有,连一句随口哄她的话都不愿说。
她仿佛只是一个出汗、发热、会流水、会发出淫荡声音的洞,正好可以让分析员把白天积下来的那点厌烦毫不顾忌的宣泄出去。
“呜……?不行了……?”
“主人、我、我要去了……?”
铃抖着声音哀求,腰却下意识往后送。
她现在真是又淫荡又可怜,屁股高高撅着挨操,脖子上还套着圈,细白小腿都因为被干得太狠而发软打颤,偏偏嘴里还要一声声讨好。
分析员忽然扯了一下她项圈前端的扣环,迫使她仰起头,脆弱的脖颈线条一下绷了出来。
下一瞬,他的手掌又重重落在她屁股上。
啪!
“呀啊——??”
铃被打得猛地一颤,屁股肉泛起一阵剧烈的抖动,连小穴都跟着缩了一下,把里面那根鸡巴夹得更紧。
可他没有半点停顿,像是故意要把她玩到彻底崩开,边操边打,巴掌声、肉击声、水声混在一起,把这间酒店套房的深夜搅得一片淫靡。
“好骚……?”
铃已经被干得有点神志不清,连话都开始自己往外冒。
“我、我好骚……?老板、你把我操得好骚……?”
“爸爸……?求你狠狠干我……?”
她什么都叫,主人,老板,爸爸,仿佛只要能换来他稍微多一点反应,她就能把自己再往泥里埋深一点。
可没有。
分析员的沉默像铁。
他用这具身体,用这张总是愿意向他打开的骚穴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哭、到她乱叫、到她腿根抽搐,仍旧不肯多给一点柔软。
铃在这种粗暴而冷漠的抽送里很快迎来了高潮。
那不是温柔堆上来的高潮,而是被狠狠干坏、狠狠干麻了之后硬生生逼出来的。
她忽然整个人绷紧,小腹发酸发胀,穴里一阵剧烈痉挛,像有电流窜过去一样,冲得她脑子一白,嘴里当即失控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
“到了、我到了……?主人、我高潮了……?”
她哭着抖着,屁股乱颤,小穴更是发疯似地收缩,湿漉漉地拼命绞那根鸡巴。
换作平时,分析员这时多半会低声笑她一句,会捏着她后颈逼她承认自己又被操得浪了,或者干脆按着她再多操几下,让她在高潮的余波里再乱一阵。
可今晚他只是继续。
冷着,稳着,把她高潮时最敏感的身体当成一块还没榨干净的肉,又狠狠干了十几下。
铃被操得整个人都快散了,眼泪终于往下掉,晕开在床单上。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知道自己今晚不管怎么浪、怎么叫、怎么把自己掏给他玩,他都不会像平常那样把她捞回怀里。
他是在罚她。
或者说,是在借她罚另一个人。
分析员的呼吸终于稍微重了些,显然也到了边缘。
尽管分析员从来没有无套内射过,尽管分析员最近和铃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无套插入,也没有射在里面过。
但她现在真的很想要,很想被内射,很想被彻底占有,像是这种行为能有什么受孕以外的意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