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呜、呜呜……?爸爸、老板……?”
“我给你操……?我就是给你操的……?”
她一边叫,一边努力抬屁股迎他,像只被干服帖了的小母狗,恨不得把最嫩最湿的地方全都掰开给他看。
项圈勒着脖子,手铐磨着手腕,屁股又被打得发烫,这一切都让快感带上了一层更凶的边。
她被操得真的很爽,爽得头皮都麻,甚至开始有点发飘。
可身体越爽,铃的心里就越冷。
因为分析员还是不说话。
除了最开始那一句“腿张开”,和后来偶尔低低喘一声,他几乎把所有情绪都埋在动作里了。
没有一句夸她浪,没有一句骂她骚,没有逼她看着自己,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她高潮边缘故意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欠操了。
这不是情浓时的沉默。
是发泄时的沉默。
铃很明白这一点。
分析员身边的女人多,盯着他的女人也多。
她们各有各的漂亮,各有各的本事,床上床下都在争着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面递给他。
可即便如此,她们谁也没像她这样,身后还拖着一个反复越界、不断把麻烦递到分析员面前的哥哥。
别的女人在和他谈情说爱的时候,不会有家里人借着病、借着亲情、借着帮忙做事的由头,一次次来碰他的底线。
只有她有。
所以他现在这样狠狠操她,不是单纯因为兴致高,也不是因为今天特别想玩点重口的。
他是在借她泄火。
把那些没法直接对她说、也不愿意当着她的面把话说重的不满,全都换成鸡巴、巴掌、手铐和项圈,狠狠干进她身体里。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一边扎她,一边又让她更拼命地讨好。
“老板……?我会乖的……?”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你怎么弄我都行、真的都行……?”
她喘得厉害,哭音都出来了,可还是在叫。
分析员终于把她翻了个身。
她被铐着手,动作不方便,只能狼狈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不留情,她那对被打红的屁股肉被掰开,腿根间湿淋淋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穴口都被干得微微发肿。
分析员站在她后面,扶着鸡巴重新捅进去,从这个角度操她的时候深得几乎像要撞进小腹里。
“啊……?啊啊……?”
“主人……?你、你操得好深……?”
铃喘得很急,肩背绷紧,乳房被压在床上,丰软的乳肉从睡裙凌乱的领口里挤出来一片白。
她实在太熟悉该怎么迎合男人了,哪怕心里已经冷得开始发疼,嘴里还是本能地往外漏着最甜最软的话,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小母狗,哪怕主人今晚拿她当出气的玩意儿狠操泄火,她也还是会翘着屁股摇尾巴,求他别把视线彻底从自己身上挪开。
“老板……?”
“我舒服……?真的好舒服……?”
“你再用力一点……?我受得住……?”
她这么叫着,声音发颤,尾音湿漉漉地黏在空气里。
分析员依旧没怎么回应。
他只是扶着她的腰,更深、更重地继续抽插,动作冷静得近乎机械,却又恰恰因为这种不带怜惜的稳定而显得格外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