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声音还是沙哑,还是低,还是有点抖,可比刚才多了一点往前探的意味。
“您……真的感谢我吗?”
分析员看着他,倒也没觉得这问题奇怪,只以为对方是太久没被认真肯定过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对啊。”
他回答得很干脆。
“你不但是我大舅哥,现在也算是我的生意伙伴了——哲先生,稍微自信一点吧,别总把自己缩得那么小。”
这句话其实很给面子。
大舅哥,生意伙伴,哲先生——每一个称呼都在往上抬,抬得自然又不显得刻意施恩。
换作普通人,哪怕原本再自卑,听到这里多少也该感到一点热,或者至少会露出点受宠若惊的感激。
可哲没有。
或者说,他有受触动,却不是朝着正常的方向。
他沉默了两秒,嘴唇轻轻动了动,像在那两秒里迅速确认了某种念头。铃几乎是本能地觉得不对,手指都跟着收紧,心里无缘无故发慌。
然后哲抬起眼,终于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那……那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分析员仍旧没有察觉危险,神态还很放松,只当是对方要提什么和供货、结款、店里周转有关的小事,于是很自然地接了下去。
“有事您说话。”
哲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眼底浮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湿暗,像潮水在井底淤积太久,终于开始往外漫。
声音依旧低,低得几乎像难以启齿,可说出的内容却把整个房间瞬间冻住。
“您……”
“您能让我看看,您和铃做爱的样子吗?”
他停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却还是把后面那句补全了。
“在手机里就行。”
铃的脑子嗡地一下,几乎一片空白。
她先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像听不懂这句中文。
等字一个一个重新落回她耳朵里时,整张脸瞬间失了血色,连脚趾都像一下蜷紧了。
手机差点从掌心滑下去,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屏幕往自己这边缩了一点,像这样就能挡住什么。
她不敢相信。
也不敢面对。
那已经不是暗示,不是压抑着的越界,不是隔着视频偷偷自慰那种还勉强能用“失控”去解释的丑陋了。
哲把最脏、最不该出口、也最不可能被原谅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提了出来。
他想看。
想亲眼看她和分析员做爱。
想隔着手机,看自己的妹妹被别的男人抱、亲、压在床上狠狠的操,看她怎么喘,怎么浪叫,怎么张开腿被操成一个彻底淫乱的女人。
这一瞬间,铃连恶心都慢了半拍,先涌上来的是纯粹的惊骇。
那种毛骨悚然比之前更重,因为之前她还可以骗自己,说哲只是坏掉了一点,只是被刺激过头,只是在欲望里失了控,但心里也许仍保留着某条最后的线。
可现在,那条线没了。
或者说,早就烂光了。
分析员也沉默了。
刚才那种松弛、体面、游刃有余的社交气氛,在这句话之后被彻底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