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分析员之前也许她确实是那样的人。
她习惯把一切事情都拆成标准动作,像训练、像比赛、像在水里一次次重复最精确的划臂和转身。
性爱在她那里也曾经是类似的东西——用最少的犹豫,最快的节奏,最准的方式让男人舒服,让结果出现,像完成一项漂亮又利落的任务。
可那只是最开始。
和分析员同居的这一个月,足够让她学会太多东西了。
学会怎么在夜里抱着人睡,学会怎么在浴室里慢慢把身体磨热,学会在发情的时候不只想着“解决”,还会想着怎么让彼此都沉进去,享受那个过程。
她的身体天生压抑得狠,一旦真正有了能放心去索取、去依赖、去分享欲望的人,那些被长期冻在冰面下的东西就开始慢慢融化,变成只有分析员才真正见过的样子。
里芙玩的其实很花,只是平时没人知道。
不过分析员倒是清楚的很。
所以当他看见里芙顺从地任由芬妮安排,没有露出不耐烦,也没有摆出“你也配教我”的高姿态,反而真的跟着她一起慢慢亲,一起摸,一起把第二轮的节奏重新拉长时,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担忧终于彻底放了下去。
里芙不是在敷衍。
她是在配合。
甚至可以说,她是在有意识地帮芬妮融进来。
这种融入不是嘴上说一句“欢迎加入”那么简单,而是更实际、更身体化的东西——后宫这种关系听起来像男人的奢侈幻想,可真正要维持得住,女人和女人之间就不能只会争。
总得有人先学会收刀,学会让出一点步子,学会把“对手”一点点拉进“自己人”的范围里。
而里芙显然已经开始这么做了,只不过芬妮的性子太炸、太别扭、太要强,比起别的女孩,她确实得多费点心思。
此刻她就那么靠在分析员怀里,一身雪白赤裸,银发垂在肩头和胸前,金色眼瞳里还有高潮后未散尽的潮意。
她脸颊有点红,却还是安静地顺着芬妮的安排做。
芬妮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奇怪。
刚刚还在和里芙拼得恨不得当场分出死活的女孩,这会儿居然像突然变成了某种性爱指导员,靠在分析员另一边,手还轻轻摸着他重新抬头的鸡巴,嘴上已经开始一本正经地下指令了。
“对,就是这样,慢一点。”
她抿了抿唇,盯着里芙的动作,神情居然十分认真。
“星期三,你别又像刚才那样一屁股狠狠坐到底,只想着把他榨出来。你那么会扭腰,就好好磨啊……慢慢磨,别一个劲儿地坐。”
里芙听见“星期三”这个称呼时,眼睫微微一动。
她没反驳。
只是红着脸,把头稍微往旁边偏了一下,像对这种被当面使唤着教姿势的场面多少还是有一点点不自然。
可她还是点了头,然后真的按芬妮说的,跨坐到了分析员身上。
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带着决胜欲望的直接坐到底,也不再是每一下都冲着最快榨精去的利落起伏。
她扶着分析员的胸口,先慢慢把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吞进身体里,动作很稳,也很深,却不急。
等真的含到最里面以后,她没有立刻开始上下抽送,而是先停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也像是在等芬妮接下来的话。
芬妮眼睛一亮,像是发现自己真的有资格“教”她了,立刻更来劲了。
“不是这样停着,你腰动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扶住里芙的腰侧,像真的在教人。
“往前一点,再往回一点……对,就是磨,别急着抬太高。让他的鸡巴在里面慢慢蹭,磨他的龟头,懂不懂?”
分析员差点笑出来。
但他忍住了。
因为里芙居然真的照做。
那具平时冷静、自持、强势得像一块被海水打磨过的白玉的身体,此刻在芬妮的指挥下,缓缓扭动起来。
她的腰本来就灵活得惊人,游泳队长的核心力量和协调性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