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一动,整个胯部就像一圈柔软又有力的水波,把那根鸡巴牢牢含在穴里,一点点地碾,一点点地磨。
“嗯……?”
很轻的一声从她唇边漏出来。
分析员的呼吸立刻重了些。
因为这真的太舒服了。
比起之前那种暴风雨一样的骑乘榨精,现在的里芙像是终于把自己身体另一种更坏、更会玩的天赋也拿了出来。
她只是会激烈榨精的疯女人,也会用最细最缠的方式去吊男人的胃口。
腰往前送的时候,阴蒂和耻骨会轻轻压下来,鸡巴根部被她软肉抵着,龟头则在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碾;再往后退一点时,穴肉又像舍不得一样轻轻吸吮着,带出一股湿软的回勾感。
这些技巧并不是芬妮临时传授里芙才学会的,只不过……她平时确实很少给予分析员这般细腻痴缠的柔情。
“啊……嗯……??”
里芙的叫声依旧轻,依旧断续,可已经明显比刚才更柔媚了。
不是被粗大莽撞到失控时漏出来的声音,而是慢慢享受、慢慢尝到甜头时,自己都没留神便从喉间飘出来的轻哼。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因为姿势和缓慢扭腰的关系,一晃一晃地轻轻颤,白得晃眼,丰润得几乎要从视觉上压垮人的理智。
芬妮看得更认真了。
她竟然真的投入了进去,像已经暂时忘了这人是自己的死对头,只把她当成一个正在和自己一起完成某件事的搭档。
“对,就是这样。”
她甚至还伸手揉了一下分析员的胸口,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你看,他这不是很舒服吗?做爱又不是竞速游泳,非得短时间榨到射出来才算赢……过程感到舒服才重要。”
分析员和里芙这对老油条也没说破,他只是被两个女孩同时侍奉,被碰着、亲着、摸着,鸡巴又深入在里芙那只越来越会扭、越来越会磨的小穴里,舒服得腰都不自觉绷了起来。
“芬妮……”
他声音低下去,像是想叫她一声,又像只是被舒服得想喘。
芬妮立刻抬起下巴,一副“看吧,我就说我懂”的样子,手却没停,还在和里芙一起侍奉他。
她会先亲分析员的脸颊,再往他唇边蹭一下,随后手掌包着他的阴囊轻轻揉;里芙则低头亲他的脖颈和锁骨,骑在他身上继续慢慢转腰,把整根鸡巴含在体内一点点伺候得发烫。
“嗯……哈……?”
“啊……好深……?”
里芙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她一开始只是照着芬妮说的做,后来便渐渐真的品出了这种慢玩法的滋味。
和极限榨精不同,慢下来以后,她反而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鸡巴在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节上的存在。
龟头磨过哪里,哪里最酸;肉棒顶着哪一块,哪一块会发麻;自己往前压的时候,分析员会怎么呼吸;往后绕的时候,他腰腹又会怎么紧。
这种细细吃味道的玩法,像把一口烈酒含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越慢,越缠,越容易上头。
“嗯……?啊……?”
芬妮看她这样,居然更满意了,像真觉得自己教出了成效,语气里甚至带出一点得意。
“对嘛,你本来就会,别老把自己搞得像个只会冲刺的木头。扭腰,磨,停一下,再磨……你屁股这么大,奶子也这么会晃,浪费了才可惜。”
这话说出来,连里芙都忍不住抿了抿唇。
分析员看见她那个表情,差点真的笑出声。
那是一种非常少见的表情——冰山学姐明明红着脸,眼底却几乎要憋不住一点笑意,像是被芬妮这副认真教人怎么更骚一点的样子逗到了。
她偏过头去,银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像想把那点松动藏起来,可肩膀和唇角那极其细微的变化,还是让分析员看得明明白白。
这一刻,他彻底安心了。
里芙不是在忍。她是真的在想办法,用她自己的方式帮芬妮慢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