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高潮之后脑子里某些绷得太紧的地方终于被男人的大鸡巴操松了一下,让她在狼狈、羞耻和满足里,多少明白了刚才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件事。
让分析员舒服不是只看谁榨精更快,性爱过程本身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这么想着,居然主动伸手,一把把里芙拉了过来。
里芙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做。
而芬妮已经顾不上解释,直接拉着她一起往床边凑,把她也带进分析员的怀里。
分析员刚射完第二次,身体还热着,人也还在缓,结果左右两边就各贴过来一个女人,一个白嫩丰满,一个冷艳成熟,全都带着做爱后的潮气和温度。
芬妮先动了。
她凑过去,在分析员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一下亲得不重,却很软,没了先前那种一味急着赢的火气,反倒像单纯在讨好他。
随后她的手又滑下去,重新握住分析员尚未完全软透的鸡巴,指尖轻轻抚弄,像要把它继续哄着、摸着,不让刚刚那两次高潮后的余韵断得太彻底。
里芙一开始有点不明所以。
她看了芬妮一眼,又看了分析员一眼,似乎还在判断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可芬妮只是哼了一声,像懒得解释太多,直接用眼神示意她跟着来。
于是里芙也学着她的样子,抬头去亲吻分析员。
不是嘴对嘴的深吻,而是先在他另一侧脸颊轻轻落了一下,随后靠得更近些,唇边带着一点极淡的呼吸和温度。
她的手也慢慢下去,和芬妮一起碰上那根鸡巴,开始另一种更温和、更细致的爱抚。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依在分析员怀里。
她们不再争着谁先谁后,也不再互相拆台,而是像突然在某个奇怪的节点上暂时达成了共识,一起侍奉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男人。
只不过,芬妮嘴上还是不肯输的。
“让男朋友舒服可不是只要弄的快就行的。”
她一边轻轻摸着那根鸡巴,一边扬起下巴,像在宣布自己的新规则。
“过程体验也很重要——当然,这种事本小姐早就知道了,可不是刚刚被他压住的时候才突然明白的道理!”
她这句嘴硬说得太明显,连卡米利安在沙发那边都差点笑出声。
可也正是这种嘴硬,莫名让她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高潮后的芬妮像被彻底揉开了某些尖刺。
她还是骄傲,还是嘴不饶人,可动作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拼命抢夺主导权的急躁,而是学会了分享一点空间,也学会了拉着另一个女人一起做同一件事。
她拉着里芙,一起和分析员轮流接吻。
有时候是她先亲一下分析员,里芙接着贴过来。
有时候是里芙先低头,芬妮便从旁边蹭上去,亲他的耳侧和嘴角。
她们的手也轮流落在分析员身上,胸口、腹部、腰侧,再往下,去抚那根还带着余温的鸡巴。
指尖轻轻揉弄,掌心慢慢包裹,节奏渐渐一致起来,把男人重新往下一轮欲望里带。
空气里的敌意没完全消失。
可那敌意已经不像刀,更像一根被烫软了的金属丝,仍旧绷着,却开始缠出另一种更暧昧、更危险的形状。
晨光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锋利,落进卧室的时候,反而像被一层薄薄的暖意泡软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做爱后的热,床单凌乱,枕边散着被扯坏的蕾丝和揉皱的衣料,三个年轻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像同一首还没唱尽的曲子,在高潮与停顿之间轻轻拖着尾音。
芬妮原本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修改比赛规则。
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也不愿意承认里芙那种冷静、粗暴、像竞速一样的榨精方式在“让分析员射出来”这件事上确实更高效。
可当她真的把里芙拉过来,逼着她和自己一起亲吻,一起抚摸,一起轮流用不同的方式讨好分析员时她才慢慢发现,事情跟自己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
里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只会追求速度的冰山机器。
至少,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