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当然也被这一下刺激到了。
芬妮喷出来的热液和她穴里越来越多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却也滑得惊人。
他操进去时几乎像陷进一团又热又湿的肉里,抽出来时又带着黏亮的水光和白沫般的泡影,视觉和触感都淫得离谱。
再加上她高潮后还在死死夹着他,他那点本就还没完全平息的欲火很快又被点穿了。
“芬妮……你夹得太紧了!”
他嗓音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芬妮被操得头昏脑涨,几乎是本能地呜咽出声。
“那、那你就……快点射呀……??”
她话音才落,分析员就真的顶到了最深处。
腰腹一绷,整根鸡巴狠狠埋在她里面,开始内射。
“唔……!!”
第一股精液喷进去时,芬妮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啊啊啊……???”
分析员这次射得同样很凶。
不是第一次在里芙体内那种蓄到满溢后的彻底爆发,可在两轮刺激和女人高潮紧夹的逼迫下,这一发依旧又热又足,一股一股往她深处打。
芬妮刚被操得喷了尿,小穴正敏感得发抖,这时候又被滚烫的精液大量灌进去,整个人又是一阵发麻,腿都快合不拢了。
“好烫……里面……??”
“啊……不要再射了……好多……???”
她一边叫,一边还是把他夹着不放,仿佛身体也不舍得他那么快离开。
精液很快从她穴里溢出来,混着先前喷湿的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流。
床单早就被弄得湿糟糟一团,空气里也全是情欲和体液混成的味道。
事情似乎终于结束了。
至少表面上是。
虽然没人去记录芬妮榨出精液的时间,但性爱游戏到了这一步,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最开始那种清晰明确的胜负意义。
因为从分析员把芬妮抱住、翻身压到床上、亲她、哄她、主动帮她进入状态的那一刻起,这场原本想比谁更会让男人射的较量就已经不再纯粹了。
芬妮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这么好面子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厚着脸皮承认自己后面这一轮舒服和高潮,大半靠的是分析员主动出力、主动照顾、主动狠操,和里芙那种一上来就自己骑乘榨精的强势手段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要严格比,她从最开始插进去无法动弹其实就已经输了。
可芬妮会就这样认输吗?
当然不会。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脸红,腿软,胸口还在起伏,身体也还残留着高潮后微妙的抽搐。
可等气息稍微匀下来一点,那点熟悉的、倔得像刺一样的劲头便又重新从她眼底冒了出来。
“我……我可不会认输。”
她声音还有些发软,却咬字很认真。
里芙站在床边,银发披落,神情依旧冷静。她看着芬妮,像看透了她这种怎么都不肯服输的性子,于是只淡淡问了一句。
“那你还想再来一个回合?”
“来就来!”
芬妮几乎立刻就接上了,随后却又忽然补了一句。
“不过……这次我来设置规则!”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眼里竟没有刚才那种纯粹的针锋相对了,反而多了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