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纯粹舒服的叫。
而是痛的,胀的,麻的,甚至有一点像被什么过粗过热的东西直接撕开身体时本能逼出来的淫叫。
她的腰悬在半空,腿都在抖,两只手本能地抓住分析员的肩膀,指尖一下收紧,整张脸瞬间发白又发红,表情乱得厉害。
插是插进去了。
可她的小穴根本没准备好迎接这种尺寸。
里面的肉太僵,太紧,还没有被情欲泡开,也没有因为充分兴奋而变得柔软滑腻。
于是这一下狠狠坐到底,对她来说几乎像把一根滚烫粗硬的刀子生生捅进了身体深处。
润滑确实让进入变得可行,却改变不了她内部的状态仍旧发涩发硬,那种摩擦感和异物感一下子全冲上来,让她头皮都发麻。
“呜……啊……?”
芬妮喉咙里又挤出一声发颤的音,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痛。
胀。
麻。
可与此同时,又不是全然只有痛苦。
因为那根鸡巴毕竟是活的,是热的,是分析员用来讨好女人的宝具——它撑开芬妮阴道的同时,也把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强行顶了进来。
龟头已经埋进深处,肉棒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尚未适应的内壁一点点传开,让那份不适里又诡异地混进了一丝丝麻酥酥的刺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
复杂得芬妮根本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继续。
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昨晚她是在气氛、酒精、情绪和前戏里一步步被弄软、弄湿、弄发情的。
她身体先被欲望打开了,再被狠操,于是虽然也会被操得哭、被顶得翻白眼儿,可那种难受和快乐始终是顺着来的。
现在不是。
现在是她自己硬往里撞。
没准备,没打开,没等身体跟上就直接狠狠插进去了。
结果便是整具身体都像被打乱了节奏,快乐与疼痛纠缠着冲上来,像冷热水一起浇在神经上,让她根本无所适从。
她几乎立刻就呆住了。
腰还停在那儿,像不敢继续往下,也不敢立刻起来。
那根大鸡巴就这么满满当当地插在她身体里,把她撑得发胀,发木,发紧。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没被唤醒的嫩肉正又僵又笨地裹着它,像一群来不及准备的手,既不知道该怎么欢迎,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分析员也察觉到了不对。
“芬妮,先别动。”
他声音沉下来,一只手扶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下意识想稳住她,怕她再这么硬撑着乱坐下去,真把自己弄伤。
可芬妮根本不想在这时候露出一点退缩。
她脸都憋红了,眼里甚至已经浮出一层薄薄的湿意,可还是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她不愿意让里芙看见,不愿意让卡米利安看见,更不愿意让分析员用那种“早就提醒过你”的目光看着自己。
于是她喘着气,哑着嗓子,倔强地挤出一句。
“我、我没事……”
可那声音太虚了。
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把真实反应全写出来了。